
說完,文遠達就轉臉向郝思嘉示意。
郝思嘉會意,拿起話筒,一臉商量地問向我。
“柏川,你剛剛也看到了,文遠達確實在文物鑒賞方麵有著出眾才華。”
“要不這樣吧,我們挑個時間舉辦一次鑒定比賽,讓你和文遠達進行一次正麵交鋒,從而決定誰才是我們博物館第一鑒定師。”
台下眾人聽了郝思嘉的提議,紛紛附和。
“一個是從小耳濡目染,浸淫文玩十幾年專業人才,一個是天生黃金瞳的鑒寶天才,真的很期待看到兩人的比試。”
“我看啊,根本就不用比了,剛才的捐贈大會兩人的表現不就高下立判了嗎,許墨雲還拿著個放大鏡左看右看,文遠達隻要瞟一眼就能立馬精準斷定文物的真偽和出處,兩相比較之下,誰更厲害,不一目了然嗎。”
......
前世,我聽了郝思嘉的提議和眾人的議論,心裏還憤憤不平,憋足了氣要跟文遠達好好比試一場。
結果,文遠達利用高科技提前讀取我的想法,總是先我一步將文物的信息準確表述出來,讓我在比賽中一敗塗地。
後來我才明白,他們就是想通過一次比賽徹底擊潰我,從而確定文遠達在鑒定文物方麵不容質疑的權威。
隻要文遠達坐穩了首席鑒定師的位置,接下來他們的一切非法勾當就可以順利運作。
見我半天沒有回話,文遠達一臉挑釁地問道:“怎麼,不敢應戰啊?”
我在心中冷笑。
不就是想擊敗我樹立權威,那我就成全你。
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等到你張狂到以為自己為所欲為時,就是你的死期。
我淡淡一笑:“比就比嗎,時間地點任你挑選。”
文遠達見我同意比試,臉上露出得意一笑。
“擇日不如撞日,趁著大家都在,我們現在就到文物庫房一較高下吧。”
“好啊,現在就去。”
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在郝思嘉的引領下,博物館的一眾工作人員一起進入了文物庫房。
這一批文物都是博物館最近從民間收集回來的,還沒有造冊記錄和鑒定。
用來給我們比賽鑒定水平正合適。
不出所料,比賽一開始,文遠達都能先我一步將這些文物的年代和產地精準說出來。
事後通過儀器驗證,證明文遠達說的年代都是準確的。
比賽還沒結束,眾人就開始議論紛紛。
“看樣子那許墨雲也不行啊,虧他還說自己出自古玩世家,連個剛入門的實習生都比不過。”
“虧他每次還裝出一副專家的樣子,又是拿放大鏡看,又是拿舌頭嘗的,我看他純粹就是裝神弄鬼!”
......
前世我聽了這些話,氣得我肺都炸了,還忍不住跟他們爭辯。
可是現在,我心裏反而很樂嗬。
因為離我完成複仇,又近了一步。
郝思嘉拿起話筒,得意洋洋地宣布。
“經過這次比賽,證明文遠達在文物鑒定方麵確實技高一籌,接下來的文物鑒定工作,就交給文遠達來負責吧。”
“至於許墨雲,以後就負責庫房整理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