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我聽到郝思嘉宣布這個決定時,我心裏極為不滿,找到館長評理。
通過館長的調解,讓我和文遠達一起擔任文物鑒定師。
正是我因為我的堅持,擋了文遠達和郝思嘉的路。
後來在一次文物鑒定會上,文遠達突然發難,怒斥我故意以假亂真,販賣國寶。
郝思嘉也以未婚妻的名義站出來指證我,說我和外商裏應外合,盜取博物館文物。
由於文遠達在之前神一樣的表現,讓大家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
加上我未婚妻郝思嘉的指證,讓我更加百口莫辯。
最終我被判入獄,冤死獄中。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選擇爭辯,而是坦然接受。
“沒問題,既然文遠達的鑒定水平遠勝於我,以後就讓他來擔任鑒定工作吧。”
“我整理庫房也好,正好可以和文物多接觸,好好學習。”
郝思嘉見一向醉心文物鑒定的我竟然痛快地答應了,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而文遠達,則是一臉得意。
“算你識相,菜就要多練!”
回到家裏,郝思嘉還假惺惺地安慰我。
“柏川,我讓文遠達替代你成為首席文物鑒定師,其實也是為了你好。”
“畢竟你學藝還不精,萬一鑒定出了紕漏,可不是小事啊。”
我淡淡一笑,悄悄將一個隱秘攝像頭安裝到她的後衣領上,笑著回應。
“你對我的好,我當然知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聞言,郝思嘉長舒一口氣,嬌羞地躺到我的懷裏。
“柏川,我就知道你是能明白我的苦心的。”
這個賤人,裝的可真像啊。
前世她對我的背叛,其實是有跡可循的。
隻是我自己太遲鈍了,一直沒有發覺。
郝思嘉曾暗示過我,讓我在文物鑒定方麵做手腳,然後趁機牟利。
但都被我拒絕了。
後來,她就把她的小學弟文遠達引進到我們博物館,要我好好教他。
我也看在郝思嘉的麵子上,一直對文遠達傾心教導。
可笑的是,郝思嘉引進文遠達進來,其實就是想借他的手,將我除掉。
剛開始,她假裝送一條領帶給我。
讓我每次鑒定文物時都帶著,說是她送我的幸運領帶。
其實她早就在那條領帶裏悄悄安裝了一個儀器,能夠捕捉我的腦電波,從而能精準獲取我的想法。
所以文遠達總是能先我一步將我對文物的見解講出來。
這一世,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在她身上安裝精密儀器,要把她和文遠達的犯罪證據全部錄製下來。
到時候她就知道,我是怎樣回報她的了。
第二天一早,郝思嘉說要去參加同學會,就不回來吃中飯了。
我知道情況有異,就悄悄地跟了過去,發現郝思嘉根本就沒有參加同學會,而是和文遠達一起跟幾個外商在酒店碰麵。
通過郝思嘉後衣領上的監控錄像,我知道他們正在商議一起非法盜賣文物的案件。
聽清他們的運作細節後,我內心無比激動。
我報仇雪恨的機會,終於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