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香幫我逃過一劫。
但三個月後呢?
我不能等死!
我必須搞清楚沈老爺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爭取活命的機會。
為此我不得不冒險偷聽.......
“咦?”
“沈老爺,您竟然還準備了酒水?”
“我胸前的兩坨肉雖然不及春桃,可我容貌比她好呢,老管家說我是難得的美人胚子,且我的針線功夫也是最厲害的。”
房間裏又傳來了秋香的聲音。
緊接著,是沈老爺含糊不清的“嗬嗬”聲。
“你是極好的。”
“所以實在是有些可惜啊.......”
秋香的聲音中帶著委屈的嬌嗔:“老爺是不舍得給我喝酒嗎?”
沈老爺又笑了兩聲:“喝吧喝吧!喝好了,給老爺我好好縫一縫........”
半個時辰過去,秋香喝了許多酒,聲音都帶著醉意。
但她的手是穩的。
接過沈老爺遞過去的布,裁剪起來。
三年苦練,我們早已將針腳功夫都刻進了骨子裏。
“咦?老爺?這布料是什麼做的?竟然比最好的綢緞還要更加光滑,細膩......”
“嘿嘿,老爺,你瞧,我縫的線,幾乎沒有針腳痕跡呢........”
火光映著秋香手中的“布料”,在窗戶上打出輪廓。
我瞧見那“布料”,分明是人形的!
沈老爺的輪廓也逐漸有了變化,他先是去下了圍脖,腦子忽然歪得更厲害。
然後一件件脫下外衣,脫光了,竟又脫下一件人形的“衣裳”!
接著,他拿過秋香裁剪好的“布料”,套在自己身上道:
“來,秋香,把這裏再縫一縫——”
他指著自己的脖子,含糊的聲音變得亢奮。
秋香還醉著,拿起針線趴在了沈老爺身上。
一針。
兩針。
三針........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股更加濃烈的腐爛惡臭湧入鼻腔,讓我生生咬破自己的舌尖,才強忍住沒有嘔出來。
而屋裏,秋香似乎清醒了一些:
“老爺,您.......您怎麼光著身子,沒穿衣裳?”
“那我剛才縫的是什麼?”
沈老爺的笑聲變得陰冷:“嘿嘿,秋香,你的手藝真好啊。”
“來吧,現在該你脫衣裳了。”
“再給老爺,留下一件衣裳來吧........”
沈老爺的身影,撲倒在秋香身上。
秋香的輕紗外衣,火紅肚兜,被一件件地脫去。
可........
沈老爺還在脫!
“啊!——”
“老爺!老爺——”
秋香淒慘的叫聲漸漸消失,她最後那層“衣裳”,也被沈老爺扒走,疊了起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沈老爺抱著一個血糊糊的包裹出來了。
秋香的手藝真的很好。
沈老爺的頭,不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