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星吊墜。
錄音筆還開著。
紅燈一閃一閃的，像一隻眼睛。
我站在蘭會所門口的冷雨裏，指尖攥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像一把淬毒的碎玻璃，紮得我眼酸手抖。
黑板上的汙言穢語、熟悉的字跡、當年霸淩我的名單......最後那個名字，赫然寫著傅司珩。
匿名短信還在繼續跳：
【當年把你鎖進器材室的是他，給你送棉襖的也是他。一黑一白，演得可比顧深逼真多了。】
【他查你三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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