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銘深被反手箍住手腕,死死按在地上,臉更是緊貼著冰冷的地麵。
那些人的腳不停朝他臉上踹開,很快,蔣銘深身體多處骨折,痛得連呼吸都帶上了血腥味。
就這樣,蔣銘深被打了不知道多久,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時,房門終於被人“砰”的一腳踹開。
渾身發軟的蔣銘深,終於被人扶起來。
他聞到一股熟悉的女士香水味道,抬眼與雲沉雪四目相對。
雲沉雪護著他:“豹哥,差不多夠了吧。”
“你說過,隻為出氣,不會把人弄死的,不是嗎?”
豹哥叼著煙,扯起嘴角冷冷一笑:“行,就給你雲家人一個麵子。”
他大手一揮,一旁圍著的人這才迅速散開。
雲沉雪讓保鏢將蔣銘深扶起來,見他渾身癱軟無力,四肢都軟踏踏往下耷拉著,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擔憂與慌張。
“銘深,我馬上帶你回家。”
蔣銘深卻隻是冷漠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嗓音嘶啞:
“不用,送我去醫院就好。”
他的眼神平靜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讓雲沉雪心中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
就好像,她如果不說點什麼,他就會徹底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了......
雲沉雪下意識便要開口。
程燁卻連忙抓住她:“沉雪,他現在的情況,確實去醫院最好。”
雲沉雪沉下眼:“送醫院去。”
蔣銘深閉上雙眼,此後一路再也沒有睜開過。
雲沉雪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安慰自己,蔣銘深那麼喜歡她,喜歡到連命都可以不要。
他隻是在鬧脾氣,不滿她要放棄承諾,去陪程燁而已。
一定沒什麼的......
接下來幾天時間,雲沉雪給蔣銘深打了好幾次電話,他通通沒接,也沒再見她任何一麵。
直到同學聚會當天,蔣銘深收到了誌願填報成功的短信。
看著短信提示中的“京大”,蔣銘深鬆了口氣。
身旁,好兄弟發出驚呼:“京大?你怎麼沒有跟雲沉雪一起讀南大?”
還沒等蔣銘深回答,身後,雲沉雪的聲音便突兀響起:
“你說什麼?銘深填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