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姝語被緊急送往醫院救治。
她那一刀捅得太深,險些沒了半條命。
但好在沒有傷中要害,手術進行了十幾個小時後,人還是醒了過來。
賀雲庭神色複雜,握緊她的手:
“阿語,你終於醒了。”
“那天的事情都查清楚了,是有人偷換了錄像帶,這些日子清雪一直都在擔心你,好在你沒事。”
傅姝語別過臉,懶得搭理他。
死過一次後,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平靜。
“賀雲庭,婚禮是不是要舉行了?”
賀雲庭怔了下,似乎沒想到她醒來第一件事竟是問婚禮,當即點了點頭。
“你還沒恢複好,要不婚禮推遲......”
話音未落,卻被傅姝語打斷。
“不,婚禮如約舉行。”
女人眼底難得露出幾分執著,緊緊盯著他,似乎再等一個肯定的答案。
賀雲庭怔怔看著她,努力壓下心中的怪異感。
他虔誠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動作溫柔,如待至寶:“好,我會給你一場永世難忘的婚禮。”
傅姝語笑了笑,抬眸對上他深情款款的眼:
“我也是。”
......
婚禮如期而至。
賀家家主結婚,娶的還是傅家那位落魄的大小姐,在整個海城都是不小的新聞。
當天,賓客們早早來到現場。
傅姝語穿著一身手工定製的鑽石婚紗,款款出現在婚禮現場,她眉眼泛著冷,並不像是來結婚的。
周遭傳來竊竊私語:
“她居然真的敢來?”
“傅家都不要她了,她當然要牢牢把握住賀總,隻是聽說,賀總真正的心上人是傅家那位真正的大小姐,有好戲看了!”
譏諷聲傳入耳畔,傅姝語卻不為所動。
而新郎,賀雲庭也遲遲未到。
台下,嘲諷聲愈演愈烈。
傅姝語親眼看見,賀雲庭那群發小,眼底的興味越來越濃,他們快要忍不住了。
她笑了笑,對司儀說:
“婚禮提前開始吧,賀雲庭會來的。”
司儀滿頭大汗,無奈隻能開始走流程:
“傅姝語女士,請問你是否願意嫁給賀雲庭先生為妻,無論生老病死,貧窮還是富貴,健康或者疾病,都對他不離不棄,生死與共?”
傅姝語沒有說話,清冷的目光看向門口。
那裏,始終沒有賀雲庭的身影。
司儀欲哭無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進行這場奇怪的婚禮。
就在這時,賀雲庭的兄弟們突然站了起來,眼神中帶著赤裸裸的惡意。
“賀哥不會來了!”
“傅姝語,你被耍了。”
所有目光聚集在女人身上,似乎正在等待欣賞她的絕望與崩潰,可讓他們失望的是,什麼都沒有。
傅姝語莞爾一笑,麵對司儀道:
“我不願意。”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真的嫁給賀雲庭。”
“至於為什麼,相信大家以及來到這裏的媒體和記者朋友們都很願意知道原因。”
她勾唇,輕輕拍了拍手。
整個宴會廳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傅姝語身後的大屏幕忽然開始播放一段錄音......
裏麵傳來的,正是賀雲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