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打我......咳咳......”
陸時舟沒有力氣反抗了。
密集的棍棒暴雨般落在他的背部和膝蓋,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衣襟。
他被沉重的鐵鏈拖行在地,像條瀕死的狗,仰頭看著天。
陸時舟呆笨,可他知道那些人都很壞。
他們在傷害他!
“不要碰我!求求你們......”
陸時舟拚命掙紮,喉嚨裏發出淒厲慘叫。
暴力毆打的劇痛充斥他的大腦 。
不知道過了多久,倉庫緊閉的鐵門突然開了。
陸時舟以為是易菱來救他了,他朦朧睜眼,卻見數十家媒體記者對著滿身血汙的他來回拍攝。
無數道刺眼的閃光燈齊刷刷對準他。
割裂了陸時舟最後一絲尊嚴!
幾個流浪漢嚇得掄著棍子,趁亂從後門四散奔逃。
隻留下陸時舟衣衫襤褸,滿身淤青蜷縮在冰冷的地上。
他像一條被全世界唾棄的爛狗。
人群被粗暴地撥開。
陸景宇穿著一身純白的高定大衣,滿臉震驚與痛心地捂住嘴:“天哪!時舟你被打成這樣也不嫌丟人!”
媒體的鏡頭瘋狂閃爍。
陸時舟盯著陸景宇看了許久,看的陸景宇渾身發毛。
可陸景宇依舊篤定想著,一個傻子罷了,難不成還能去告狀,就算說了又有誰會信呢?
熱搜素材有了。
陸景宇終於滿意一笑,拽著陸時舟的衣領逼迫他起身。
“走吧,蠢貨跟我回去 。”
陸景宇和林婉柔一路拖拽著陸時舟回到易家別墅。
以防這男人弄臟他的新車,他把人扔到了後備箱。
後備箱很黑,窒息感傳來。
陸時舟紅著眼,腦海裏充斥著暴力的記憶,他拚命忍住作嘔的那股衝動回到別墅。 不能吐,吐了他們會打他的。
深夜,易菱加班回來。
隻見陸時舟蹲在桌子底下那副樣子,易菱莫名煩躁。
她猛地伸出手,想要將他強行從地上拽起來。
當她碰到陸時舟瞬間。
“不要碰我!滾開!”
陸時舟瘋了一樣甩開易菱的手,整個人像觸電般連連後退。
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渾身劇烈地發抖,抗拒著她的任何觸碰。
易菱的手僵在半空中。
莫名的暴怒衝上頭頂!
“你嫌我碰你?”
易菱的眼神瞬間降至冰點,咬牙切齒,字字誅心:“陸時舟,我碰你讓你惡心?!”
“不是的。好痛,我好痛......”
陸時舟抱著頭,渾身疼痛難忍,仔細看去他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菱怒極反笑,她猛地上前想強硬拽他起身。
半塊玉佩突然從陸時舟口袋裏掉了出來,摔在了易菱的腳邊。
易菱目光不經意間掃過。
猛地一顫。
“你怎麼會有這個?”
那是她十二年前在城南孤兒院大火中,送給那個救命小男孩的信物!
“這塊玉佩怎麼會在你這裏?!”
易菱一把捏住陸時舟的下巴,聲音發顫。
救她的人,分明是景宇才對。
陸時舟恍惚地看著她:“那是時舟的 。”
那是陸時舟唯一的信物了。
“易菱!那是我的!”
陸景宇打斷,從大門口匆匆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