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水放回原處。
站在宿舍裏,頭皮發麻。
是水垢嗎?
還是杯壁沒洗幹淨?
我絞盡腦汁給林夏找理由。
林夏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死忠閨蜜。
我們穿過同一條裙子。
吃過同一碗飯。
睡過同一張床。
互相發誓要做彼此的伴娘。
我怎麼能懷疑她。
但肚子裏隱隱的絞痛,讓我沒辦法再裝聾作啞。
等到林夏出門上課了,我把宿舍門反鎖。
瘋了一樣找證據。
衣櫃,沒有。
抽屜,沒有。
床鋪底下,還是沒有。
突然,我發現了她書桌最底下的暗格。
裏麵有個小玻璃瓶。
瓶子上的標簽已經被刮得幹幹淨淨。
我撚出一點粉末。
一股刺鼻的化學發酵味衝進鼻腔。
我強忍著手抖,勾出一點,又把小瓶子放回原處。
當晚,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
我把昨晚的粉末,加急寄給了學醫的發小陳宇。
漫長的四個小時後。
陳宇臉色鐵青,打來了微信視頻。
“這要命的玩意兒......你到底是從哪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