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不久前車禍截肢,雖然保住了命,但是我沒有錢給他買昂貴的假肢。
看到和兒子同齡的孩子都活蹦快跳的,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後來有熟人介紹,說開末路公交車薪水很高。
想到很快就可以給兒子買假肢,我毫不猶豫地去入職了。
可是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一個怪事,我明明看見路口有一個老太太招手打車。
可當我停下,打開車門時,等了半天卻沒有見到有人上來。
當我把車門關上,準備啟動車子時,背後一片陰涼。
傳來了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小夥子,慢點開。”
......
我身上的汗毛瞬間豎起來,緊張地咽了一口吐沫,透過車裏的後視鏡,發現後麵什麼也沒有。
我的心裏瞬間打起了鼓,早聽說這條路不幹淨,不會讓我遇上了吧。
我深呼吸一口,鼓起勇氣轉過了頭,更詭異的一幕發生了,車裏除了我什麼都沒有。
我的眼睛快速掃視周圍,根本沒有發現什麼老太太。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可能是我為了兒子的假肢,整日睡不著覺,出現幻聽了。
我剛轉過身,就聽到後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本來想裝作沒聽見,但是那個詭異的聲響,擾的我心煩意亂。
我抄死旁邊事先準備好的棍子,小心翼翼朝著車後麵走去。
那個響聲也越來越清晰,最後我把聲音鎖定在了最後一排作為上。
外麵夜色如墨,車廂裏昏黃的燈光,成了我唯一的眼睛。
我朝著最後一排座椅的角落走去,閉著眼睛,用棍子一通亂打。
“是人是鬼,你也少嚇唬我,我必須要靠這個工作,給我兒子買假肢。”
這一刻,深沉的父愛,戰勝了最原始的恐懼。
突然,好像有什麼東西,滾到我腳下。
我閉著眼,仿佛都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不會是裝著腦子那個東西吧。
我猛地睜開眼,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一個喝光了的汽水易拉罐。
我一腳將它踩扁了,不禁埋怨道,“不知道是白天哪個沒有公德心的乘客,一點素質都沒有。”
“亂扔垃圾,三更半夜的差點嚇死我。”
我還是把那個易拉罐,裝進了自己的口袋,畢竟它還值一毛錢呢。
把它交給廢品站,我又能多一點收入,距離給兒子買假肢的錢更進一步。
我回到了駕駛位,繼續開車往前走。
因為我必須要在十二點之前回到總部,不然超時會被罰款的。
我邊開車,腦子裏想起了曾經聽人說,之前開這輛末路公交車的司機都離奇死亡了。
記得入職第一天,老板就給我上了意外險,還說要是以防萬一。
公司開別的班次的司機,紛紛在旁邊議論,我聽到其中一個嗓門大的男人。
他好像說的是,“又來一個不怕死的,我賭他這次也撐不過一周,咱們還是躲他遠點吧,省的沾上晦氣。”
為了搞好同事關係,以後要是有事情可以請他們幫助。
我去食堂打飯時,告訴大家我請客。
但是大家躲我像躲瘟神一樣,紛紛散開了。
剛才那個大嗓門的男人,快言快語地說,“我們可不能花將死之人的錢,那樣是非常不吉利的。”
思緒回籠,像到這裏我心裏就一陣怨恨,我還沒有給兒子買假肢了,我說什麼也不能夠死。
越想越生氣,我用力按響了喇叭,把所有的怨恨都宣泄出來了。
我摸著脖子上,兒子親手給我做的吊墜,心裏仿佛有了無限的勇氣。
我在心裏默默想:放心吧兒子,爸爸一定會讓你重新站起來。
這時,突然前麵出現了一個人,我一個急刹停住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