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綁著安全帶,我整個人都得撞到玻璃擋風上,別甩出車外了。
我趕緊下車檢查,畢竟要是撞死了人,我可賠不起。
我心驚膽戰地走到了車頭前,旁邊的幾聲烏鴉的啼叫,讓這個夜晚顯得更加陰森。
車前的大燈明晃晃地亮著,車燈所照射的地方,我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我想剛才會不會是車速太快,把那個人橫穿馬路的人撞飛了。
我拿出了口袋裏的手電筒,左右查看著,突然發現旁邊的草叢裏發出了聲響。
我趕緊走了過去,我現在要是把那個人送到醫院興許還有救。
要是我肇事逃逸的話,肯定會被抓到警局,那時候和我相依為命的兒子該怎麼活呀。
我鼓起勇氣扒開了草叢,腿肚子不自覺的打顫,聲音也變的顫抖起來。
“你......你沒事吧?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突然一個烏鴉飛到我的臉上,一股腥臭的血腥味,在我鼻尖揮之不去。
我被嚇傻了,心裏打起了鼓,不會這麼快人就被撞死了吧。
我手中的手電筒,差點被嚇掉了。
當我順著手電筒的光看過去發現一群烏鴉,正在啃食著一個大老鼠。
我身上的毛孔瞬間收縮,冷汗打濕了我的衣衫,幸好是虛驚一場。
這時,我猛然想起了老板囑咐我的話,“小趙,隻要是沒有到站點,絕對不要停下。”
“否則要是被路上的不幹淨東西盯上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趕緊跑上了車,坐在駕駛位上,救救才回過神來。
我大口喝著水,給自己積極的心理暗示:剛才一定是我眼花了,什麼都沒有,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後來,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往前走,到了站點也沒有人上車,最後終於平安到了總站。
我滿身疲憊回到了宿舍,剛打開燈,一個舍友想要起夜撞見我後,嚇了一跳。
他大聲尖叫著,“鬼呀!救命呀,我還有老婆孩子,我不想死。”
這時,另一個叫做孫斌的舍友,揉了揉眼睛,淡定地說,“李南,大半夜的你亂吼亂叫什麼。”
孫斌指著地上我的影子,歎了一口氣說,“鬼會有影子嗎?他明顯是人。”
李南這才鬆了一口氣,怨恨地推了我一下,“你走路都沒聲音在,真是嚇死我了。”
“這下好了,老子的尿也被嚇回去了。”
我走到了自己的床位上,準備休息,突然有人在後麵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下意識地回頭,雙眼驚恐,看清是孫斌後我鬆了一口氣。
“大半夜的,你不要突然給我來一下子好不好,會要人命的。”
孫斌坐到了我的床上,給我一個護身符,“我們早就聽說午夜那趟末班車不幹淨,沒想到你還真不要命。”
“聽說你也是一個苦命人,為了給兒子買假肢,才會鋌而走險。”
他給了我一張有字的紙條,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個地址上有一個玄婆很厲害,我那個護身符就是從哪裏求來的,你去找她吧,興許她能幫到你。”
我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於是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那個地址。
我站在門外剛想敲門,身後一個詭異地聲音響起。
“小夥子,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