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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安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斷裂的手指再次被牽扯，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內臟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在切割。

我知道，這是靈魂即將剝離的肉體反應。

我被半拖半拽地拉回客廳。

“跪下！”

喻高盛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彎上。

瞿桂香把一部架在三腳架上的手機對準我。

“對著鏡頭說，你嫉妒你哥，所以高考作弊才當了狀元。”

我抬起頭，看著鏡頭閃爍的紅燈。

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滿臉得意的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