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省高考狀元的第二天,我穿越到了古代的科舉考場。
冥冥中,我聽到神跡,隻要考取狀元就能回家。
考官嫌我寫的字像狗爬,用鋼針刺穿我的十指,逼我重寫一百遍。
殿試之前我又無意衝撞了貴妃,被打八十大板,罰跪了三天。
殿試宣布成績的前一秒,考官突然笑了,他扯下胡子走到龍椅旁。
拍了拍皇帝的背:
“爸,玩夠了吧?再考下去她真要瘋了。”
皇帝扯掉遮擋了半張臉的冕旒,對著滿場考生拍了拍手,
“行了,殺青了,都起來吧。”
媽媽一邊摘頭套一邊和爸爸撒嬌著說頭套太重壓得她頭疼。
我愣在原地,手腳的傷口還在滲血。
我爸捏了捏我殘廢的手指,又摘下藏在我耳中的微型傳聲器,歎了口氣:“疼嗎?”
“誰讓你搶你哥的狀元位置,該讓你長長教訓,爸爸也是為你好。”
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們不知道,我真的綁定了一個係統。
在殿試前一天,我就和係統做了交易。
隻要能回家,哪怕隻能再活一天,也要讓我的家人永遠富貴平安。
而現在,已經開始了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