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隻小土狗,會說人話,毛發漂亮。
在逃命的路上,被一個自閉症姐姐救下收養。
我倆相依為命,彼此救贖。
直到有一天,我被藥昏過去,再醒來姐姐不見了,房間裏多出來一個陌生人的味道。
我追著那點淡淡的氣味,走了三百多天,從溫暖濕潤的地方,來到了幹燥陌生的黃沙地。
我渾身是傷,走不動了,倒在路邊。
再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躺在室內,一個靦腆女孩兒正在小心翼翼地給我喂水。
我激動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好心的女孩兒救了我,而是因為
——那個拐走我姐姐的陌生人氣味,就在一牆之隔的隔壁!
1.
“你不要怕。”
“我對你沒有惡意。”
“你昏倒在路邊,我怕你出事,才把你帶了回來。這裏是我的出租屋,很安全的。”
女孩兒見我持續發抖,緊張壞了。
她蹲在我麵前,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很努力地表示她對我沒有惡意。
我知道她不會傷害我。
我從她身上,看到了姐姐的影子。
溫柔,善良。
旁邊的書桌上,還放著治療自閉症的精神藥物。
可她並不是我姐姐。
而且這個出租屋也不安全。
陌生人的氣味兒離我隻有一牆之隔,分外濃烈。
我還聞見了一絲淺淺的姐姐的味道,辨不清方向,但我可以肯定,不管是姐姐,還是拐走她的人,都在這個地方!
我渾身是傷,又渴又餓,但我沒有心思進食。
我努力地爬起來,想繞開女孩兒,出門尋找姐姐。
忽然!
隔壁的陌生人開始動了,他的氣味距離我越來越近,腳步聲也越來越響,出現在女孩兒房間的門口。
緊接著,“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
我連忙找地方藏了起來!
他拐走我姐姐的時候一定見過我,我不能讓他發現我的存在。
“來了!”
女孩兒應了一聲,過去開門。
“吱呀——”
房門打開。
女孩兒低著頭往後退了一步,拘謹地問道:“房東,你有什麼事嗎?”
男人一步跨進門。
我看清了他的臉,枯瘦,有深深的眼袋。
他打量了一下屋裏的環境,聲音溫和:“沒什麼事,就是來來看看你住得習慣不習慣,有沒有需要整改的地方。”
“不用了,這裏挺好的。”
房東笑了笑,拿進來幾個綠植:“免費送你的。養養盆栽,有助於你的病情和恢複。”
女孩兒感動地紅了眼,緊張情緒緩和了很多。
房東微微眯眼,靠近她一些:“你這種情況,你家裏人不管你嗎?”
“我搬出來之後,他們已經不聯係我了。”
“那你有沒有什麼同學,朋友?總是一個人悶在房間裏,不太好吧?”
女孩兒苦澀地笑了笑:“我已經習慣了。”
她不敢和房東對視,所以沒有發現,房東的嘴角揚了起來。
但我看得很清楚。
我確定,他就是拐走我姐姐的壞人。
這個女孩兒,也成為了他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