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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狂徒!你是哪裏來的村婦,敢在王府撒野!”
柳如雪躲在沈聽舟懷裏,尖著嗓子叫喚。
沈聽舟死死盯著我的臉,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晃了晃,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時......時微?”
他不敢置信地往前邁了一步,聲音都在打顫。
“不可能......你五年前就因為難產血崩死了......”
“本王是親手把你下葬的!”
我把音音護在身後,拎著大砍刀緩緩站起身。
“死?”
“我不從地獄裏爬出來,怎麼能看到你這副喪心病狂的嘴臉!”
我指著音音手腕上深可見骨的傷口,聲嘶力竭地怒吼。
“沈聽舟,你他媽眼瞎還是心瞎!”
“音音是你的親生骨肉!”
“你為了這麼個矯揉造作的白蓮花,抽你親閨女的血?!”
沈聽舟被我眼底的恨意刺痛了。
他眼神躲閃了一下,心虛卻又強裝鎮定地咬了咬牙。
“時微,真的是你......”
“可你根本不知道如雪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猛地指向音音,眼裏竟然再次浮現出厭惡。
“這個孽障,小小年紀心思惡毒至極!”
“她竟然把如雪推下冰湖,害得如雪染了寒疾,終身不孕!”
“用她的血做藥引,是她欠如雪的!”
我聽得簡直要氣笑了。
這男人這五年不僅沒長腦子,連人味兒都沒了!
“推她下冰湖?”
我冷笑一聲,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智障。
“沈聽舟,五年前老娘死遁的時候,音音才一歲!”
“你告訴我,一個一歲連路都走不穩的孩子,是怎麼把一個成年人推下冰湖的?!”
沈聽舟徹底愣住了。
他似乎從來沒動腦子想過這個問題。
柳如雪臉色一變,趕緊抱住沈聽舟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
“王爺......您別怪小郡主,都是如雪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小郡主當時隻是在旁邊玩耍,大概是嚇壞了才胡說八道的......”
“姐姐既然死而複生回來了,如雪的命......就當是還給姐姐了吧!”
說著,她做作地就要往旁邊的石柱子上撞。
沈聽舟果然中計,一把將她拉進懷裏,滿臉心疼。
“如雪,你這是做什麼!”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再次變得冷酷無情。
“時微!你一回來就搞得家犬不寧!”
“當年如雪為了救本王,落下了一身病根。”
“若不是她寬宏大量,音音早就被本王亂棍打死了!”
“你要是還認自己是攝政王妃,就趕緊滾開,讓大夫取血!”
我徹底怒了。
跟這種煞筆多說一句話,都是對我智商的侮辱。
“取你媽的血!”
我拎起砍刀,直接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