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葉晚疏一臉錯愕。
看著我手裏那份離婚協議書,接都不敢接。
我管她。
直接塞到她手裏,拉起角落裏的行李箱就走。
隔天上午,法院的傳票就寄到葉晚疏和秦朗手上了。
【關於被告二人欺詐性遷移戶口、惡意侵占入學資格、以及由此導致的原告重大財產損失和子女教育權侵害。】
另外也通知了一下葉晚疏爸媽這件事。
我不是麵團,任由葉晚疏隨意捏扁搓圓。她葉晚疏今天敢動小樂的入學名額,明天就敢做出更過分的事來。
這樣的女人,真要是離了,反而是解脫。
可沒想到,我態度一硬起來。
她們反而軟了。
葉晚疏當天下午就聯係我,說是把秦朗約出來了。
她們倆已經想好怎麼處理這件事了。
那天下午,我剛一落座,秦朗就熱熱切切地迎了上來:
“謙哥,你來了。”
“咖啡給你點好了,你坐。這件事真的是麻煩你們。給你們家添了這麼大的亂子,我心裏真的特別過意不去。”
我以前見過秦朗兩次,沒什麼印象。
這次倒是好好打量了他一下。
油頭粉麵,看著像是刻意招女人喜歡的那款。
我抬手打斷了她的寒暄,直接說道:
“秦先生,你既然知道添麻煩,那就說說你的解決辦法吧。”
“我沒那麼多時間給你浪費。”
秦朗見我態度如此冷淡。
隻好幹笑了兩聲,解釋道:
“謙哥,學區房名額的事,都是我不好。”
“當時一心隻想著擺脫我那個出軌了的妻子,就求了晚疏姐,落在你們家戶口本上了。後來又趕上依依念小學,著急忙慌地就把報名了。”
“不知道,會把你們家小樂的名額給占了。真是對不住。”
我聽著,抬眼懟了一句。
“那你還真是會著急。滿京市那麼多小學不報,就知道搶實驗附小的名額。那學區房是你買的嗎?你就占。”
“別說這種不要臉的話了,趕緊解決。”
秦朗被我嗆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得連笑都掛不住。
一旁的葉晚疏見狀,似乎想開口幫腔。
但被秦朗用眼神製止了。
他又從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給我,擠出一個帶著哀求的笑:
“是是是,謙哥。這件事肯定要解決的。”
“但我這段時間也看了看,現在還在招生的公立小學。要麼就太遠了,要麼就太差了。你也知道,我是個單親爸爸。家裏實在是沒錢,我養大依依也不容易。”
“我出三萬塊,把這名額買下來,行嗎?你就當是可憐我......”
說著,秦朗低下頭,眼眶都泛紅。
葉晚疏一看秦朗的可憐樣,終於忍不住開口勸我道:
“守謙,秦朗他確實困難。這三萬塊雖然不多,也是他的一份心意。這名額反正已經被依依用了。你看,要不就算了吧?”
“我出錢,給小樂上最好的私立,行嗎?”
說實話,要不是我有素質。
真的很想把手裏的咖啡,潑到這兩個賤人的臉上。
三萬塊?
我突然笑出了聲。
伸手拿起那張銀行卡,直接扔進卡座旁的垃圾桶裏。
“三萬塊,買實驗附小的學位。秦朗,你她媽的把我顧守謙當傻子?”
“我已經委托律師找中介出了專業的估價文件。學位被用過了,那套房子的市場價得損失10%,還不算小樂上私立多出來的學費和雜費。”
“秦朗,你給一百萬都打不住。這三萬,你還是留著請律師吧。”
秦朗一聽我說得這麼嚴重,作勢就在掉眼淚。
葉晚疏也急了。
一拍桌子跟我吼起來:
“守謙,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告訴你,這房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我當初也是一起出了首付、還了月供的。這名額我願意給秦朗,就給了。這事情沒得商量。”
“這三萬塊錢,你願意要就要。不要,就一分沒有!”
說完,葉晚疏拉著正在哭的秦朗就往外走。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給我撂下一句:
“反正這名額是拿不回來了。”
“起訴也好,離婚也罷。你愛怎麼樣怎麼樣,我看你能鬧出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