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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隻覺得葉晚疏話好笑。
花樣?
我能鬧出的花樣,可多了是。
直接起身,去了律師事務所。
剛和律師商談完,林父林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守謙,事情我們也都弄清楚了。”
“這件事,的確是晚疏做得不對。她也是看那對父子倆可憐,想著幫一把。沒想到這男的直接把小樂的學位給占了。我們也都說過她了。聽晚疏說,你還要打官司,甚至離婚。”
“守謙,就當是為了小樂,這婚也不能離啊!”
我挑了挑眉。
就猜到了葉晚疏自己硬扛不下去,又拉不下臉。
隻能把林父林母搬出來和稀泥。
“我就是為了小樂才離婚的。”
“她這個當媽的,連學位都能給出去。也配讓小樂喊她媽媽嗎?今天敢把學位讓出去,明天指不定幹啥。我給過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肯找秦朗要回學位。”
“今天還帶著秦朗,說什麼三萬塊錢把學位買下來。那套房子當初買花了八百萬,我們倆家各出了四百萬。她這三萬塊,能算個屁啊!”
電話那頭傳來,林父林母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
看來葉晚疏沒把這件荒唐事跟她們說。
我不痛不癢地繼續拱火道:
“我問過律師了,她是過錯方,要是離婚,孩子肯定歸我。”
“你們以後不用打電話來了,小樂,你們也不用見了。”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葉晚疏瘋了一樣打我電話。
我一個沒接。
葉晚疏不死心,又開始瘋狂給我彈短信:
【你有病是不是?跟我爸媽說著些!】
【你憑什麼不讓她們見小樂,你非要鬧成這樣嗎?】
【接電話吧,守謙。算我求你了,我們好好談談。就當是看在小樂的麵子上。】
......
我也一條沒回。
早幹嘛去了,給了她一個星期時間。那時候天天敷衍我,現在知道急了?
葉晚疏甚至都找到我爸媽家去了。
好在我早就猜到了,提前讓我爸媽帶著小樂回老家住一陣子。
葉晚疏找不到人。
隻能不斷騷擾我,一會放狠話,一會說軟話的。
但賠償的事卻隻口不提。
還是以前那老一套。
想著等小學停止招生了,再回頭哄哄我。
到時候,錢不用出,便宜她占了。
而我看在小樂的麵子,大概率也不會和她真的離婚。
哪有這麼美的事。
律師通知我資料都準備好的第二天,一封五十幾頁的檢舉郵件就直接發到了她們集團的黨委紀委郵箱裏。
我也順便去了一趟戶籍大廳。
舉報秦朗父子倆非法落戶。
什麼我都能忍,但是動我兒子,我絕對忍不了!
而那頭,中午午休,葉晚疏和秦朗見茶水室沒人,就開始說起小話來。
“晚疏姐,看顧守謙那個強硬的態度,這事不會出問題吧?”
葉晚疏捏了捏他的手,安撫道:
“放心吧,實驗附小今天就停止招生了。五點係統一關,依依入學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能出什麼問題。”
“我當初既然說了有辦法,怎麼可能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家裏那個......等回頭事情落定了,他不認也得認。大不了,到時候我出點血,給小樂上個私立,再買台新電腦哄哄他。事情就過去了。”
秦朗聞言,笑得討好又崇拜。
極大地滿足了葉晚疏的虛榮心。
兩個人說著說著,臉就越湊越近。
就在這時,一個眼生的同事走了進來。
篤篤篤。
提醒似的,敲了兩下茶水間敞開的門板。
兩個人瞬間彈開,拉開距離,欲蓋彌彰地擺弄著手裏的杯子,裝不熟。
那同事嫌棄地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朝著葉晚疏說道:
“IT部的葉晚疏是吧?”
“跟我去一趟十二樓,黨委紀委那邊找。”
葉晚疏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
“啊?哦,好......”
留在原地的秦朗也有些納悶。
正準備回工位上的時候,手機響了。
“喂,請問是秦依依同學的父親,秦朗先生嗎?”
秦朗的心頭一緊。
“是,您是?”
那頭嚴肅地說道:
“我是實驗附小的招生辦主任。”
“經核實,您女兒的入學資格存在重大疑問,涉嫌戶籍材料不實。所以經我們實驗附小校方一致討論決定。”
“暫時不予秦依依同學我校新生入學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