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無夢。
第二天,我去了餐廳打工。
恰逢畢業季,臨近中午不少學生都訂了包間聚餐,服務員忙不過來,領班把我派過去幫忙。
剛走到包間門口,我腳步一頓,裏麵全都是熟悉的麵孔。
“喲,這不是我們秦大學霸麼,以前不是很傲氣的麼,怎麼現在跑來端盤子了?”
“學習好有什麼用啊,還不是要給人打工?”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給我們剝蝦,剛做的美甲,可不能弄臟了......”
我對海鮮嚴重過敏,隻是碰一下,就會渾身起滿紅疹,呼吸困難。
坐在主位上的夏棠錦把他們對我的羞辱盡收眼底。
她沒有吭聲,也沒有製止,可我卻能感覺到她的視線,猶如實質一般緊緊跟隨著我。
我知道,她是在等我主動低頭。
甚至她的臉上已經帶上了幾分勝券在握的表情,似乎認定了我會承受不住尋求她的幫助。
我低頭看了一眼腕表,嘴角扯起一抹禮貌卻又疏離的笑。
“不好意思,我的工作時間已經結束了。”
說完,夏棠錦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下來。
一旁的秦子燁忽然尖叫起來。
“我的手串不見了,那是爸爸特意從法國給我拍回來的成人禮,價值三百萬呢!”
周圍人聞言慌忙都幫他翻找起來。
我不願再跟他們多待一秒,抬腿就朝著門口走去。
秦子燁卻跑過來,攔在了我的麵前。
“哥哥,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手串,對不起,是不是那天我讓你道歉,你生我的氣了,手串對我很重要,求求你還給我好不好?隻要你還給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卻隻覺得莫名其妙:“秦子燁,我沒見過你的手串,更沒有拿......”
然而話音未落,就被一旁的夏棠錦打斷。
“秦宴,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趕緊把手串還給子燁!”
我以為,就算是她再偏向秦子燁,但相識多年,起碼也知道我的人品。
可現在她卻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就認定是我“偷”走了秦子燁的手串。
早已冷寂的心臟又不受控製的裂開了一道口子。
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我懶得再解釋什麼:“那就調監控吧,看看到底是誰偷了手串。”
聞言,秦子燁動作一頓,他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扭頭給了身旁的男生一個眼神。
那男生立馬衝上來攔住我,揚聲道。
“調什麼監控?你是餐廳的員工,他們肯定會包庇你!既然你說沒偷,那就讓我們搜身檢查一下,要是放你離開包間,指不定就把項鏈轉移了!”
話音落下,他身旁的幾個同學已經圍了上來。
我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抬腿就朝著門外跑去。
可下一秒,包間門卻被人猛地關上,頭發被人一把拽住,劇痛瞬間從頭皮炸開。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陣頭暈目眩,強撐著想要護住自己。
“放開我!我沒偷秦子燁的手串,你們不要碰我!”
然而他們的動作卻愈發的粗暴,甚至還有人拿起手機打開了錄像。
直到我的衣服被人撕開,我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恐懼,顫抖著聲音用力嘶吼道。
“你們沒資格搜身,我要報警!你們放開我,不許碰我,夏棠錦,救命!快讓他們住手!”
聽到這話,夏棠錦終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