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城,盛世華庭大酒店。
我與顧星辰站在二樓宴會廳的門口,歡迎來捧場的親朋友好友。
今天的我穿著一身高定,看起來美極了。
來往的人都會誇我長得漂亮,這極大滿足了顧星辰的麵子。
他這人沒有什麼毛病,就是把麵子看的比命重要。
此時訂婚宴的舞台上,司儀走到台上。
“下麵請各位欣賞兩位新人的戀愛VLOG!”
話音落下,溫馨的音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嬌喘聲。
司儀意識到不對,他轉身看去,大屏幕上並不是什麼戀愛vlog!
而是一段高清的不雅視頻!
視頻裏麵的女主還是今天的新娘子!
宴會廳瞬間炸鍋了!
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不少人已經對我指指點點。
舞台最前麵的顧父顧母在看見的瞬間,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顧星辰看著屏幕上的視頻,眼睛變得猩紅。
“星辰,你聽我...”
顧星辰轉身,不等我繼續說下去,揚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他的力氣很大,我被打得頭偏向一邊,耳朵嗡嗡作響。
嘴角嘗到了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
“林夏,你這不知廉恥的爛貨!”顧星辰指著我的鼻子咬牙切齒地罵。
“老子對你不好嗎?你要什麼我給你買什麼,你他媽竟然在外麵去賣!”
我沒哭,也沒有像一般女孩那樣歇斯底裏地喊冤枉。
我是外企一路殺上來的中層管理。
在過去這麼多年漫長的職場曆練過程當中,我已經處理過了無數次忽然之間發生危機的狀況,就像這樣的情況發生得多了之後,我早就已經練就了一種即便泰山崩於眼前也能夠做到麵不改色的過硬本事。
這種本事也不是我一朝一夕練成的,而是靠著日積月累的經驗。
麵對任何事情,我都能將情緒控製的很好!
我強大的心理素質,使得我能夠麵對任何突發情況!
我剛想開口解釋,一個穿著白裙子的身影跑了過來。
我看清來人,我的親表妹,許嬌嬌。
她站在我的身前,“姐夫,你別打表姐!”
她轉身,目光直直地看向我,帶著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表姐,你怎麼能夠幹出這樣的事情?你要是沒錢的話,完全可以和我講啊!怎麼能去賣呢?”
這幾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好一個大義滅親的好表妹。
這話乍一聽,感覺我們姐妹情深,她對我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但是她這麼一說,就相當於把“為了錢去賣”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了我的身上!
身為親表妹的她都這麼說了,大家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至於事情的真假,完全沒有人在乎,他們隻在乎這事情夠不夠勁爆,夠不夠大!
我聽著周圍的謾罵,看向徐嬌嬌的目光越來越冷。
她看起來真的在擔心我,怪我怎麼能為了錢做出這種事情?
但是她眼底的得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我甩開徐嬌嬌的手,她讓我覺得無比的惡心!
我轉過身,看向大屏幕,視頻仍然在播放。
我眯起雙目,仔細尋找視頻裏麵可能出現的破綻!
沒有多久,我就瞧見了端倪。
畫麵裏,女人伸手去抓床單的時候,手指邊緣出現了明顯的水波紋。
同時,臉和脖子出現了明顯的錯位變形!
我了然,這是通過AI換臉技術做的視頻。
盡管國外的AI換臉技術已經非常成熟,但是隻要不進行逐幀精修,破綻還是非常多的。
但是僅僅是有視頻還不夠,那人還得將視頻發到酒店設備裏麵。
巧合的是,在訂婚宴前,一向和我不對付的舅媽,以省錢為理由讓許嬌嬌操作設備!
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
此時的顧父已經緩過勁了,他抬頭尋找我,一邊找一邊說道:“退婚!退婚!我們顧家就算是絕戶,也不可能讓你過門的!”
顧星辰滿臉嫌棄,罵道:“滾出去!明天早上把彩禮錢,還有這些年我給你花的錢,全部退回來!”
麵對顧家人的嫌棄和鄙夷,我冷靜的可怕。
抬起頭,擦拭掉嘴角的血跡。
我不急不緩地行至顧星辰的眼前,緩緩開口道:“退婚是肯定要退的!不過不是你退,而是我退你的婚!”
“顧星辰,你腦子呢?發生這樣子的事情,你的第一反應不是去驗證視頻的真假,而是為了你那點臉去打女人!像你這樣子的男人,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
顧星辰愣住了,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
我轉過身去,看向顧父,“明天早上我會把你退給你們顧家,我不稀罕!”
“至於視頻!清者自清,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這視頻裏麵的人不是我!”
許嬌嬌聽到這話有些急了!
她拽住了我的手,想要將我帶走,喊道:“表姐!你就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這臉拍的清清楚楚的,哎喲,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咱們走吧!”
我甩開她的手,“是不是我,警察自然會查清楚!”
聽到“警察”兩個字,許嬌嬌的臉色明顯僵了一下。
我從手包裏掏出手機,高高舉了起來。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剛剛掛斷的通話記錄。
“我已經報警了!大屏幕上的視頻,是一起用AI換臉技術,對我進入侮辱誹謗的刑事案件!”
我走到控製台前麵,舉起手機,大聲道:“最多五分鐘!警察就會到現場!在警察到來之前,誰都不許碰這台電腦!”
我提高音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現在誰敢碰這台電腦,就是想要銷毀證據,就是凶手!”
話音落下,本來打算拔掉電源的酒店經理把手縮了回去。
顧星辰聞言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林夏!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病?還不夠丟人嗎?非得鬧得所有人都知道嗎?”
“滾開!”我毫不客氣地懟回去,“我行得正坐得直!有什麼不敢報警的?”
“我不僅要報警!我還要追究造謠者的責任!讓她牢底坐穿!”
我特意把“造謠者”三個字咬得很重。
目光死死地鎖在許嬌嬌的身上。
許嬌嬌在那一瞬間突然就慌了神,她下意識地朝著後麵退了半步。
但是她還是打著一副為我好的樣子,上來勸說:“表姐,你別衝動!這事兒就算是真查清楚了,這視頻已經流出去了,鬧大了你以後還怎麼見人?”
我看著她的模樣,笑道:“不好意思,我的清白比麵子重要!”
“我不會怕見人,該怕的是那個造謠者!”
話音落下,酒店樓下響起來了警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