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回到我腎衰竭病發的那天。
妻子蘇晚秋正拿著我的救命特效藥,掰碎了喂給初戀顧星河的寵物狗。
“星河的狗腸胃不好,吃點你的藥怎麼了?”
“林澈,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為了爭寵裝病,真讓人惡心。”
前世,我因為這瓶藥被搶,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活生生痛死在搶救室。
死前,我看著她發的朋友圈:“狗病好了,某人還在裝死,真晦氣。”
重活一世,我看著那條吐舌頭的泰迪,和滿臉不耐煩的蘇晚秋。
我平靜地拿出手機,調出收款碼。
“藥錢十萬,精神損失費五十萬,轉賬吧。”
“還有,我們離婚。”
......
蘇晚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她那雙總是對我充滿高高在上審視的眼睛,此刻寫滿了錯愕。
“林澈,你瘋了嗎?”
“不過是幾片藥而已,你至於拿離婚來威脅我?”
顧星河抱著那條泰迪,躲在蘇晚秋身後,瑟縮著肩膀。
“晚秋,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林哥這麼小氣。”
“狗狗隻是拉肚子,我太著急了,才借用了林哥的藥。”
“林哥,你別生晚秋的氣,大不了我把藥吐出來還給你。”
說著,他假裝要去摳狗的喉嚨。
蘇晚秋立刻心疼地攔住他,轉頭狠狠瞪著我。
“林澈!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斤斤計較的樣子!”
“星河隻是借用一下,你犯得著這麼尖酸刻薄嗎?”
“你那破藥能值幾個錢?我轉給你就是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前世,我就是被顧星河這副白蓮花的模樣騙了,以為他真的隻是無心之失。
我忍著腎臟撕裂般的劇痛,試圖向蘇晚秋解釋我真的病得很重。
可她卻嫌棄我滿頭冷汗的樣子太難看,嫌棄我弄臟了她剛買的地毯。
她帶著顧星河和狗摔門而去。
把我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別墅裏。
我連撥打120的力氣都沒有,在地上爬了整整三個小時。
最後在絕望和劇痛中咽了氣。
這一世,我再也不會對這個女人抱有任何幻想。
“十萬是藥錢,這是進口的靶向特效藥,國內根本買不到。”
“五十萬是精神損失費,因為你惡心到我了。”
“少一分,我就立刻報警,告你們入室搶劫。”
我冷冷地看著蘇晚秋,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蘇晚秋被我的態度激怒了。
“林澈,你長脾氣了是吧?”
“你吃我的穿我的,住著我買的別墅,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錢!”
“你這條命都是我蘇家給的!”
我冷笑出聲。
“蘇晚秋,你是不是忘了,當年蘇家破產,是誰拿出了父母的死亡賠償金給你填窟窿?”
“是誰為了給你擋酒,喝到胃穿孔被送進重症監護室?”
“又是誰,在你弟弟車禍需要肝臟移植的時候,切了半個肝給他?”
“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蘇晚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死死咬著嘴唇,似乎被戳中了痛處。
顧星河見狀,趕緊上前一步,紅著眼眶說:
“林哥,你別這麼說晚秋,她每天工作那麼辛苦,你作為丈夫應該體諒她。”
“你要是缺錢,我卡裏還有幾萬塊,我都給你好不好?”
“隻求你別再逼晚秋了。”
我抬起手,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顧星河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客廳都安靜了。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一個靠著女人上位的小白臉,也配在我麵前狺狺狂吠?”
顧星河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蘇晚秋心疼壞了,一把將顧星河護在身後。
“林澈!你敢打他!”
“我不僅敢打他,我還要打你!”
我揚起手,作勢要打蘇晚秋。
她嚇得閉上眼睛,尖叫出聲。
但我並沒有打下去,嫌臟。
我收回手,將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扔在她臉上。
“簽字,打錢,然後帶著你的狗男人滾出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