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龍蝦店離職,我爸媽氣的要找上門理論,我都給他們一一攔下來:
“你們就看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新的一月開始,龍蝦店剛開始還是盈利豐盛的。
沒了我這個分錢的人,叔母整天賬單寫的眉飛色舞。
兩小孩打開了懂車帝,在班上說自己已經是富二代了。
二叔在家族群裏也豪橫起來,看誰不爽就是一頓數落。
隻不過,剩餘的龍蝦食材很快消耗完了。
兩口子對著我留下的采買聯係方式,電話一個個打了過去。
首先接應的就是供應龍蝦的老同學,聽到是這個店後笑了:
“不好意思,我們的龍蝦已經賣完了,沒庫存了。”
叔母傻眼了,當場就要撒潑:
“你上個月可是跟我們簽好合同的,怎麼說賣就賣了,也不知道留給我們?”
叔母窩裏橫慣了,忘了到外麵可沒人慣著她。
老同學的語氣立馬冷了:“上個月的合同也是上個月的,跟這個月有什麼關係?”
“先不說別人出價更高,我想賣給誰賣給誰,你算什麼東西指指點點的?”
說完啪的把電話掛了,二叔母氣的摔了手機:
“他怎麼敢朝我吼的,一個破龍蝦而已,到哪裏進貨不都是一樣,誰稀罕他啊!”
可兩口子費盡心思找了一圈,最後紛紛懵了。
叔母不敢相信:“這龍蝦的價格咋這麼高,我們做好賣出去都沒這麼貴的!”
二叔愁的又沉默了,叔母隻好自己一個個問。
但到頭來也沒能找到性價比高的貨源,就連豬肉牛肉的價格也比他們想的貴多了。
我的電話就這樣被打爆了,全是二叔和二叔母的質問:
“那龍蝦不供應了是你指使的吧,我命令你趕緊讓他們把龍蝦找回來低價賣給我們!”
我正在吃飯,眼神都沒給手機屏幕:
“錢我一分沒拿到,店長名字也沒我的,那店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二叔母不死心,破口大罵:
“我可是你二叔母,親戚幫一下不應該嗎,這麼冷血啊,小心別人罵你沒教養!”
我爸媽搶過電話就正義裁決了:
“誰沒良心自己心裏清楚,店跟我孩子沒關係,你們現在也跟我們沒關係了,滾遠點!”
我爸媽也不含糊,當著家裏族長的麵跟二叔一家斷了親。
二叔徹底拿捏不了我了。
可眼看著店裏食材徹底沒了,明天還要開張呢,龍蝦店不能沒有龍蝦啊。
這個問題就把二叔和叔母難住了。
叔母隻好一拍手:“實在不行就把菜價格提高吧?”
結果改價第一天,要麼客人進來一看就走了,要麼好幾個客人臉色難看,吃完就搖搖頭說再也不來了。
二叔沒辦法,立馬就把價格調了回去。
可這樣一來就入不敷出了,賺的都沒有成本高。
二叔咬咬牙,跟二叔母耍心眼了:
“你去進那種臭的死的龍蝦,反正調料加進去炒一下沒人吃的出來的,別人都這麼幹。”
天還沒亮,老同學就給我打來電話:
“我聽說別家那種壞龍蝦售罄了,好像是你之前開的店買進的。”
我搖頭:“那店跟我沒關係了。”
二叔一家也跟我沒關係了。
之前心軟想著幫襯親戚,好在現在也不是了。
他們店是好是壞怎麼經營,都與我無關了。
沒了店需要操勞,我直接拉著爸媽去度假。
沒想到不過三天,龍蝦店出事的消息就傳了出來。
食客們吃了不新鮮的食材集體中毒的新聞迅速衝上熱搜。
記者秘密探訪後廚,才發現用的都是死蝦爛蝦。
這就算了,我沒想到二叔叔母那麼黑心,連別的食材也全用的是劣質的。
壞掉的豬肉發黴的牛肉,各種淋巴肉也是堆滿了鐵桶,蚊子和蒼蠅滿地飛。
畫麵一曝光,群眾紛紛憤怒了,把龍蝦店圍的水泄不通。
中毒客人的家屬拉起橫幅索要賠償。
二叔把我的電話打爆了:“這店你也有一份,趕緊回來擔責。”
我直接掏出了那張合同:“可是,店長沒我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