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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寒夜裏看雪飄過......”

吳老二是真辦了實事的。

自從跟他合作了之後，越來越多的老客戶就找到了我。

每天晚上，光是老客戶的單就占了七成的份額。

這不，三桌二十七人喝高興了，集體破音中。

我忍受著耳膜的刺激，手裏的扇子不停地在炭火上翻著。

二十四隻生蠔整整齊齊碼在烤網上，蒜蓉滋滋地冒著油花。

火候差不多了，我撒上最後一把蔥花，端著盤子走了過去。

“二哥，最後一份了啊，收攤了。”

“要吃的話，明天再來啊。”

吳老二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筷子往桌上一放。

“小凡啊，你這就不厚道了啊！”

“準備那麼少幹嘛？多備一些嘛！”

旁邊幾個熟客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老板，你這量也太少了。”

“每回來都得搶，晚來一步就沒了。”

我笑了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十二點整。

“各位，現在都十二點了。”

“不是我訴苦啊，我這收了攤之後呢，烤架要拆洗，調料盒要密封帶回家，工具也要歸置。”

“這一套下來，還得忙活兩小時才能睡啊。”

“明早十點又得起來備料，再多扛不住了啊！”

吳老二聽完，沒再為難，反而豎了個大拇指。

“看看，看看！這才是講究人啊！”

“調料還專門帶回家存放，怪不得你烤出來的東西味道正。”

“不像有些店，調料就那麼敞著放一宿，第二天接著用，你說那味能對嗎？”

這話一出，桌上幾個人就開始你一嘴我一嘴了。

“可不是嘛，劉顧現在那個味，一言難盡喲。”

“上回我去吃了一次，那個烤翅咬一口全是辣椒麵，肉都沒味。”

“還有那個生蠔，腥得我差點吐了，那老板娘還跟我說越腥越補，你說氣人不氣人？”

“最關鍵是，就她那體格子還搔首弄姿的讓你別計較，你說這找誰講理去！”

“啊對對對，我上次也被惡心到了，要不是在那吃了好幾年了，不好翻臉，我是真想K她。”

“哈哈哈哈！”

一桌人笑成一片。

我手裏收拾著調料盒，聽著他們越說越難聽，便勸了一句。

“行了行了，大家別說這個事了。”

“都是在不夜城混口飯吃的，沒必要搞成那樣。”

“做生意各有各的路子，人家有人家的活法。”

“就當給我個麵子了，行嗎？”

吳老二聽了，端著酒杯指著我。

“小凡啊，就你厚道！換了我，早把那些事都抖摟出來了。”

“得得得，不說了不說了，聽你的。”

“來，最後一杯，敬小凡！”

“敬小凡！”

幾個人齊刷刷地舉起杯子，吆喝聲在夜市裏回蕩著。

看著他們臉上那滿足的表情，我很是知足。

這才是我要的生活。

雖然一個人撐著會比以前累，但這樣累，完全值得。

可就在這氣氛熱烈，準備又要破音高歌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南邊響了起來。

“顧凡！原來是你翹了我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