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翊舟抬手按住了阮吟後頸,炙熱的唇再次深吻她。
比之前每一次的都要深,要用力,阮吟舌根發麻,呼吸很快就亂了。
她察覺到一隻微涼的大手從她的衣擺下方探入,從腰部緩緩往上移......
這種令人顫栗的感覺對阮吟來說是陌生的。
被碰觸到敏感的高峰時,她唇齒間溢出一聲若有似無的低吟。
林翊舟呼吸愈發粗重,將阮吟抱回了臥室,放在大床上。
然後,他抬手臂脫了自己的上衣。
阮吟看到了男人薄薄的一層肌肉,平坦的小腹,以及他小腹下鼓鼓的東西。
她慌亂地別過頭,心跳快的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決定結婚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她也想讓自己表現的坦然一點。
可還是會別扭,不敢直視。
滾燙的身軀貼上來,屬於林翊舟的健康幹淨的肥皂氣味竄入了阮吟鼻腔。
林翊舟用力將阮吟按向自己,讓她感受自己,熟悉自己。
阮吟全身上下紅的像泡在熱湯裏的螃蟹。
她想著剛才自己看到的“風光”,覺得林翊舟這方麵的能力會很強,擔心自己能不能適應他。
林翊舟的氣息很撩撥人,還有他清瘦修長的手指,輕易點燃了她的身體。
第一次時間太短了,似乎都沒成功。
第二次才算是真正的“深入”熟悉。
她見識到了林翊舟不“溫柔”的一麵。斯文的皮相下,有一顆很黃很“暴力”的內心,將她折騰的有些想哭了。
她真納悶了,他一個常年坐辦公室的,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戰鬥力。
林翊舟低啞的嗓音問:“阮吟,我是誰?”
阮吟承受著身體的衝擊,聲音有些破碎:“林、林老師......”
“不對。”他用了些力氣。
阮吟輕呼了一聲,又說:“是林教授。”
“還是不對。”
阮吟忍著想罵人的心,又繼續說是林翊舟,翊舟,是親愛的......說什麼錯什麼。
她被逼的連哭腔都出來了,終於喊出了“老公”,說對了正確答案。
林翊舟卻啞著嗓子讓她再叫一次,沒完沒了的一次又一次......
*
阮吟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不然手機上怎麼會跳動著“臭齊川”三個字?
她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大腦“嗡”地一聲,變成了空白。
這個號碼,她兩年期間打過無數次,信息也發過無數條。
每次都是滿懷希望,每次都失望。
她不止一次想,若是再見到齊川,她一定要先狠狠地抽他兩個耳光。
再歇斯底裏地質問他:這兩年你死哪兒去了?是手殘了,還是啞巴了,為什麼不能給她打通電話?哪怕是分手,也得有句話吧,把她當什麼了,高興時追一追不想要了就隨手扔掉的玩具嗎?
阮吟點了接聽鍵,張口的瞬間,喉嚨疼的像吞了一把沙子。
她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電話那頭的男人十分急切。“阮寶......是我,阮寶......”
“對不起......對不起......”
男人的聲音哽咽,低微的啜泣聲像受了極大委屈的小獸。
阮吟想罵齊川的話,張口變成了寒暄:“你還好嗎?”
“不好!我很不好!”
“阮寶,我想你,特別特別想你......”
阮吟不想讓內心的苦澀外露,可熱流還是衝擊了她的眼眶,幾乎忍不住。
她側過身體拿紙巾,雙腿之間傳來痛感。
這痛感不斷告訴著她一個事實:她已婚了。
阮吟心頭壓抑的沉重,剛開始接到齊川電話的激情澎湃隻剩下一片滄海桑田。
“阮寶,對不起,是過去的我不夠成熟,讓你傷心了,我遇到了一些事情,我不是故意不聯係你的,我......”
“齊川......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