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用為她說話,她要是懂事的就不應該跟你搶,被拒絕了還跑出去一夜未歸,我真後悔把她....”
溫曼的話突然被木梔打斷,木梔拉住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朵朵,你回來了。”
溫曼回頭看到門口站著的薑朵,表情也不太自然,語氣僵硬:“回來也不出聲站在那嚇死誰。”
薑朵背著包,沒理會她們,徑直朝樓上走去。
溫曼指著她的背影罵:“薑朵,你還有沒有禮貌,見到我不知道叫人?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薑朵停下腳步,站在樓梯往後轉頭,目光中帶著厭惡。
原主都不慣著她們,自己更不會了。
“養不熟?你養我了?沒記錯的話回來三個月,我好像沒拿過你們家一分錢。”
“什麼叫你們家,這裏也是你的家.”
“哦?沒看出來。”
薑朵轉身往上走,溫曼還想跟她吵,就見二樓出來一個男人。
“吵什麼。”木廷誌看了一眼薑朵:“一回來就吵架,跟我進來。”
說的她想吵似的,薑朵翻個白眼,跟著他進了書房。
書房內木廷誌把一份資料扔到她麵前:“你自己翻翻,看看哪個合適。”
薑朵翻了翻,全都是男生的資料:“什麼意思?相親?”
木廷誌點了根煙把打火機往那一扔:“這些都是不嫌棄你出身的,你自己選爭取下個月就嫁掉,別讓我替你選。”
薑朵輕哼,目光落到第一頁,京州有名的二世祖花花公子。
“你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還真是好。”
幸好她不是原主,不然她得多傷心。
人最缺什麼最想要什麼,一個從小生活在孤兒院沒人愛的孩子,回到家裏又哭又鬧,歸其根本還是沒得到她想象中的親情。
而現在因為在她身上看不到價值,她的親生父母就要隨意的把她打發掉。
“你不要覺得委屈。”木廷誌說:“就憑你的行為教養,那些豪門世家看的上?如果看得上陸淮安就不會拒絕。”
薑朵合上資料,冷漠的看向座椅上的男人:“沒記錯的話,我的戶口不在木家,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聽你的?”
木廷誌像是早就預料到她這個反應:“你可以不同意,那麼從今日開始這裏永遠不許你進來。”
“哦,求之不得。”
薑朵往後退了一步,認認真真的打量麵前這個“父親”:“我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想過,我的父母為什麼會不要自己,難不成是重男輕女故意丟掉?”
“我每次看著身邊的夥伴被人領養走我就很羨慕,盼望著有一天也能有自己的父母。”
“所以三個月前你們找過來時我很開心,以為自己終於有家人了。”
“現在看來,有你們的血,真讓我惡心啊。”
薑朵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平淡的,卻帶著十成十的譏諷。
她的話像一把利刃刺向木廷誌,對方有種被拆穿惱怒,瞪著她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薑朵輕哼:“其實你也不是真正的疼木梔吧?不過是她有價值,能勾住陸淮安,所以你才能毫不猶豫的拋棄我。”
“那又怎麼樣。”木廷誌警告她:“你太年輕,自以為傲氣可以戰勝一切,等你窮的吃不上飯就知道骨氣一文不值。”
“沒回木家之前我也沒餓死。”薑朵眼神微眯,突然綻放出蠱惑人的微笑:“想讓我走簡單,五百萬吧,給我五百萬從今以後我跟你們沒有任何瓜葛,要是不給,別怪我在媒體麵前亂說哦,親愛的爸爸。”
薑朵把數額控製在五百萬,不是她不想要多,而是她了解木廷誌這個人,這個數字對他來說不多,他願意給。
但若是再高,他就不會給了。
換成原主肯定不要他的臭錢,可薑朵會要。
憑什麼不要呢?就當是這三個月的精神損失費了。
木廷誌抽著煙,目光如狼似的,恨不得刮掉薑朵一層皮。
薑朵笑意盈盈,絲毫不懼的跟他對視。
半晌,他掏出手機直接給她轉了五百萬。
薑朵貼心的補上一句:“自願贈與哦~”
木廷誌氣極反笑,補上這四個字:“你今天有腦子了。”
這三個月從薑朵回來就一直在大吵大鬧,不是動手就是砸東西。
她有骨氣,因為不願意趕木梔走,在家裏鬧的天翻地覆,又因為陸淮安,在公司對木梔大打出手。
要不是陸淮安護著,木梔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這樣衝動沒腦子的女兒,木廷誌根本不放在眼裏,
今日不吵不鬧,反而從他這裏拿走五百萬。
木廷誌憤怒中帶著狐疑。
“我可不是木梔那種花錢買學曆的廢物。”薑朵看高傲的抬起下巴:“這五百萬在我手裏一定會變成五千萬,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
果然還是那個沒腦子的蠢貨,木廷誌不再懷疑,語帶威脅:“我會對外說你跟木家沒有任何關係,不要讓我知道你打著木家的旗號在外麵招搖撞騙,不然我會讓你怎麼來的怎麼回去。”
“嗬。”薑朵衝他做個鬼臉:“殺人犯法哦~嚇唬誰。”
這些霸總語錄,她漫畫裏都不寫了,還給她玩這套。
薑朵撩了下頭發,大搖大擺的走了。
從書房出去,正麵就撞到站在走廊的木梔,薑朵立馬往後推開,朝書房大喊:“木總,你女兒在這堵我,你快點出來,別一會磕了碰了的怪我頭上。”
木梔顯然沒遇到她不按套路出牌,咬著唇跺腳:“我隻是來看看你,你怎麼這麼想我。”
這種霸總文裏的女主都是堅韌小白花類型的,不過是一個嬌嗔的跺腳就顯得楚楚可憐。
這種類型的姑娘很容易激起男生的保護欲,可惜她不是男人,對會間接害死自己的人沒好感。
她跟路淮之在惡毒女配的眼裏就是一對賤人,不分大小。
“哦,誤會你了。”
薑朵不欲跟她多聊,抬腿就走。她已經很累了,不想跟她們在這演戲吵架。
木梔看著她的背影,又看向木廷誌:“爸爸。”
木廷誌抬抬下巴:“她性格潑辣,你不是她的對手,以後見到她離遠點。”
木梔咬著唇沒說話,微紅的眼眸看向走廊深處那間不朝陽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