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朵回了自己的房間,拖出一個行李箱。
她來的時候沒帶多少東西,走也裝不滿,再說這裏的東西很多也不是她的。
薑朵隻挑了原主的東西打包,她已經死了,這裏的人對她不好,她的東西也不應該留在這讓人隨意處理。
收拾好東西薑朵環顧這間臥室,說是對她好,卻給了一間最差的房間,美其名曰姐妹倆離得近可以培養感情。
一個寬敞明亮又向陽,一個卻陰暗潮濕又窄小,其實這間臥室放在外麵挺好的,可惜不能對比。
至於衣櫃裏那幾件寥寥無幾的衣服,第一天來時溫曼提過帶她去買,轉頭就因為木梔不舒服忘記了。
這讓原主怎麼可能不猜測木梔是故意的。
薑朵始終相信兄弟姐妹不和跟長輩有很大的關係,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十分鐘後,薑朵拎著行李箱下樓。
溫曼見她拎著箱子,疑惑的擋住她的去路:“你要去哪?”
“哦,你老公給了我錢,以後我跟你們就沒任何關係了,木太太,再也不見。”
“等等!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任何關係。”
溫曼拽著她的手不讓她走:“你是我生的,什麼叫沒關係?”
“別激動。”剛拿了五百萬的薑朵心情很好,耐心的跟她解釋:“我留在這除了吵架就是吵架,我走對大家都好。”
“可是!”
“讓她走!”
木廷誌站在二樓發話,溫曼不願意鬆開手。
她不喜歡薑朵是真的,可是從來沒想著趕她走,不管怎麼說她都是自己生的,木家又不差她一口飯。
薑朵不願意看她表演,她真的很累:“木太太,何必裝母女情深呢?你不是說後悔把我找回來?現在一切歸於原位你應該去放炮。”
“朵朵,媽媽不是那個意思,你何必這麼帶刺。”木梔不忍見溫曼傷心,出來勸說:“媽媽心裏是有你的,隻是你性子太..”
“太什麼?”薑朵不耐煩的打斷她:“我今天沒精力跟你們吵架,再見。”
薑朵抽回自己的手,拉著行李箱走了。
身後傳來溫曼的哭聲和木梔的安慰聲,不過這些跟薑朵沒關係了。
她不姓木,她隻是薑朵。
從家裏出來,薑朵就看到了隔壁別墅站著的陸淮安。
他站在秋千旁,雙手插兜,目光遠眺,似乎在發呆。
能為小說男主的人外貌條件自然不會差,平心而論陸淮安的條件算得上非常的上乘。
原主喜歡陸淮安的原因很簡單,開學第一天她因為遲到跑得太快撞到了人,那人想要訛錢,是陸淮安路過幫了一把。
這種爛大街的相遇配上陸淮安那種帥氣的臉,很容易讓人心動。
就是這抹心動,造就了後麵的悲劇。
愛上反派頂多是被打斷腿,看上男主卻是慘死。
孰輕孰重,薑朵還是分的清的。
她沒有看陸淮安一眼,也沒有像以前一樣見到他就衝上去嘰嘰喳喳的跟他說話。
薑朵拉著行李箱走了。
陸淮安腳尖微轉,不解的看著薑朵離去的背影。
為什麼她不過來跟自己說話。
從昨天離開公司,薑朵的聲音就從他的世界徹底消失。
微信不再密密麻麻的發信息,辦公室也沒了她時不時衝進來的身影,就連家裏....
木梔說她昨夜未歸,好像有人在酒吧看到她。
陸淮安收緊拳頭,嘴角下壓。
“淮安,你怎麼在這。”
木梔溫柔的聲音傳過來,陸淮安反問:“她去哪?”
木梔臉上的笑容凝固一分,聲音依舊溫柔:“爸爸說要跟朵朵斷絕關係,她搬出去了。”
“為什麼。”
“爸爸想讓她去相親,她不願意。”
陸淮安緊握的手又鬆開了,眼底居然浮現一絲笑意:“她自然是不願意的。”
木梔的笑容維持不下去了:“淮安,你喜歡朵朵嗎?”
陸淮安沒有回答她:“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木梔看著他腳步匆匆的上車,然後從自己麵前離開,她掐住手指,唇色被咬的發白。
。
薑朵拉著行李箱往外走,這一片是別墅區要走出去才能叫車。
不遠,也就幾百米的距離。
薑朵尋思著她要不要去考個駕照,兜裏有錢了買車小意思。
正想著她突然聽到隔壁別墅內傳來霹靂乓啷的聲音,薑朵好奇的停下腳步,視野之中一個火紅色頭發的女生從屋裏衝出來。
“章叔,我要用車!快點快點!”
“大小姐別急,我這就去開。”
女生掏出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嘴裏一直念念叨叨的。
薑朵看清楚她的臉後,腦子裏浮現出一個名字。
原書中最大的惡毒女配。
夏暖。
薑朵死在原書的前十章,後麵三百章的作妖內容都來自麵前這個女生。
她跟陸淮安,木梔是青梅竹馬,真正的豪門大小姐,身價要比木梔這個假千金高上百倍不止。
如果說薑朵的出現,隻是為了襯托木梔溫柔堅韌,增加苦難文學的色彩。
那夏暖才是真正推動男女主感情的存在。
夏暖跟木梔一樣從小就喜歡陸淮安,她性格熱烈,敢愛敢恨,但有個致命的弱點不會示弱。
她這種出身的姑娘注定不會撒嬌不會哭不會低頭,大小姐的任性在她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所以當她跟木梔產生誤會時,陸淮安總是會偏向木梔,這就導致夏暖越來越偏執,以至於後麵做了很多很多錯事。
原書大結局她死在陸淮安和木梔的婚禮上,她是去搶婚的,去的路上出了車禍,死前最後一通電話打給的是陸淮安。
陸淮安當然沒有接,那個時候他早就厭惡她了,又怎麼可能在自己最幸福的時刻接她的電話。
這就是所有狗血霸總文裏惡毒女配的下場,非死即亡。
“薑朵?你怎麼在這?”
夏暖率先發現在外麵發呆的薑朵,她懷疑的看了一眼薑朵,然後低頭看手機的時間。
“不對,這個日期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說的聲音不大,但也沒有遮掩的意思,門口就她們兩個人,薑朵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