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你來了。”
張翠花看到溫情站在院門口,立馬走出來。
看到站在溫情身邊,漂亮的小姑娘,眼睛一亮,稀罕地看著陸晚棠,“嫂子,這是你的閨女吧,長得真漂亮!”
溫情頷首,看了眼兩孩子,“叫張嬸。”
“張嬸好!”
陸雲舟和陸晚棠,奶聲奶氣,異口同聲。
“哎!”張翠花脆生生應了聲,忍不住捏了捏陸晚棠的小臉蛋。
直起腰,對溫情說道,“嫂子,房子已經打掃幹淨了,你要是缺什麼,就跟我說。”
溫情沒想到,張翠花幫她打掃房間衛生,感激道,“謝謝你!”
“不用客氣!”張翠花不在意地擺手,然後指著右邊的院子說道,“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你吱聲。”
溫情再次道歉。
張翠花走後,溫情拉著兩個孩子走進院子。
院子中間鋪著磚頭,約莫90cm長,兩邊是新翻的泥地,上麵還有一些沒除幹淨的草根。
一樓有兩個房間,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
二樓有四個房間,一個衛生間,其中一個房間大些,應該是主臥,其他三個房間小一些。
每個房間都有簡單的家具,生活中需要的東西還需慢慢添置。
“我們住樓上吧。”溫情低頭看了眼一對兒女,“喜歡哪個房間,自己去挑。”
陸晚棠跟哥哥相視一眼,興奮的說道,“哥哥,我們以後可以有自己的房間了。”
“嗯!”
兄妹兩手拉著手去看房間。
溫情走進主臥旁邊的房間,朝南,麵對院子有一個大窗戶,裏麵有張床,還有個衣櫃。
她打算將這些東西都挪出去,買張大桌子,再買兩個櫃子,做為她的工作室。
“哥哥,這個房間我喜歡,從這可以看到對麵院子的花。”
溫情聽到棠棠興奮的聲音,詢聲走過去。
“媽媽,我想住這間房。”陸晚棠看到媽媽進來,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溫情點頭,“可以。”看向陸雲舟,“你住在棠棠隔壁房間?”
“好啊。”陸雲舟說道。
“請問溫情同誌在家嗎?”
院子裏傳來一道女聲。
溫情下樓,就看到韓梅,拉著杜念初站在院門口。
看到她,韓梅朝她友好的笑了笑,“溫情同誌,你好,我叫韓梅,是念初的媽媽。”
說完,手在後背推了下杜念初。
杜念初凶狠的瞪著溫情,沒說話。
“出門前,媽媽怎麼跟你說的?”韓梅低聲問女兒。
杜念初抬頭,看了眼媽媽,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對溫情說道,“溫阿姨,對不起!”
溫情沒理小丫頭片子,言不由衷的道歉,淡淡的說道,“要是沒事,可以走了。”
“賤女人,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韓梅一把捂住杜念初的嘴,歉意地看著溫情。
“溫情同誌,小孩子不懂事,還請你不要介意。”
“出去!”溫情懶得看她們母女,在她麵前演戲。
韓梅,“......”
她都帶著念初來給她道歉,這個女人還拽什麼?
深吸兩口氣,韓梅才將心裏的火氣壓下去。
攥緊杜念初的手腕,“那你忙,我們先走了,我就住在前麵那家,懷瑾哥不在,你有事就來找我。”
眼神赤裸裸的示威:我跟懷瑾哥才是一頭的,你就是外來的。
溫情看懂韓梅眼中的意思,沒當一回事。
她原本就是要跟陸懷瑾離婚的,至於他跟韓梅怎麼樣,她一點也不在意。
當著韓梅的麵,哐當一聲,將院門關上。
韓梅氣得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不過轉念一想,溫情這是生氣了,才會用力關門。
隻要氣到她,她就爽。
“媽,你攥疼我了。”杜念初被韓梅攥著的胳膊,掙紮了下。
韓梅回神,鬆開杜念初,“寶貝,不好意思,媽媽不是故意的。”
“媽媽,你為什麼要讓我跟那個賤人道歉。”杜念初不服氣的說道,“你不是說,要不是她,陸爸爸就會是我真爸爸了。”
“噓!”韓梅朝四周看了看,“別胡說。”
“你隻要知道,你要跟陸雲舟和陸晚棠打好關係,一定要讓他們聽你的話。”
杜念初這個在行,挺著小胸脯。
得意的說道,“家屬院的孩子們,都喜歡聽我的。”
陸雲舟和陸晚棠那兩個鄉巴佬,拿捏他們,很簡單。
“念初真厲害!”韓梅誇獎道。
......
翌日,溫情煮了陽春麵,早飯後,她帶著兩個孩子去學校報到。
大概陸家給學校打了招呼,入學手續辦得很順利。
學前班的班主任周老師,熱情的說道,“嫂子,兩個孩子你就放心交給我。”
溫情點頭。
低頭看著有些害怕的棠棠,蹲下身子抱住她。
輕拍她的後背,“棠棠,不要怕,你到了新學校,會結交新的朋友,而且,還有哥哥陪著你。”
這孩子,從小就沒有安全感。
再加上村裏的孩子們,總罵她是野種,這讓原本沒安全感的陸晚棠,到了一個新環境,更加心生怯意。
陸雲舟拉住妹妹的手,“棠棠,不要怕,哥哥會保護你的。”
陸晚棠這才點頭。
周老師拉著陸晚棠,溫柔地說道,“棠棠,以後我就是你的班主任,有什麼事你都可以跟我說,不用怕,知道嗎?”
看著和藹可親的年輕女老師,陸晚棠這才露出笑容。
看著兩個孩子被周老師帶走,溫情出了學校,直奔郵局。
羅知夏接到溫情的電話,像倒豆子似,一連串問題砸向溫情,“你在北城怎麼樣?陸家人有沒有為難你?你離婚順利嗎?什麼時候回來?”
溫情沉默了會。
“知夏,我不打算回花西子村了。”
“你要留在北城?”羅知夏吃驚。
溫情點頭,“陸懷瑾出任務,不在軍區,等他回來,我就跟他離婚。”
“我不打算再結婚,北城是個大城市,包容性強,我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生活,不會被歧視。”
羅知夏知道溫情留在北城,更多是為了雲舟和棠棠。
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羅知夏攥緊話筒,“溫情,我想去北城找你,我們繼續幹事業!”
“你要逃婚?”
羅知夏提起家裏給她說的那門親事,翻了個白眼,“那個二百五,誰要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