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桐桐,你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最讓人著迷嗎?又純又浪的處子,那種沒被男人碰過,卻熟透被完全挖掘出來的身體......”
當年因為徐禹赫的這句話,宋疏桐為了迎合他,將自己變成風情萬種的處子。
徐禹赫是頂級豪門的二少爺,會玩,會浪,葷素不忌。
宋疏桐和他在一起四年了。
可四年後的今天。
徐禹赫出軌了個不通男女情事,真清純的女大學生。
宋疏桐站在包廂內,拿著確診癌症的病曆單。
她怔怔的看著躺在女學生腿上假寐的徐禹赫,聽著徐禹赫的好兄弟們對她的譏諷:
“疏桐啊,你也不虧不是?學會了怎麼服務男人,還沒被睡過,不用去趟手術台修複那層膜,就能繼續賣高價。”
“是啊,一個孤女能占有徐二少最美好的幾年時光,賺翻了好吧,該知足了。”
女學生對上宋疏桐的視線,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聲音都在發抖:“宋,宋小姐,二少喝醉了,他他就是有些難受才......”
宋疏桐疲憊的扯了扯唇角,喊出女孩兒的名字:“張語嶠。”
張語嶠僵硬的坐直身體,一雙小鹿眼盛滿尷尬和害怕:“宋小姐怎麼知道我?”
宋疏桐看著醉酒的徐禹赫:“上次他喝醉時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未婚夫眾目睽睽下,酒後真情流露的呼喊另一個女人的名字,直接讓宋疏桐顏麵掃地。
她本就是寄住在徐家的孤女,沒有靠山沒有父母依靠,雖然繼承了巨額遺產,圈子裏卻沒有多少人正經瞧得上她。
直到她跟徐家二少徐禹赫在一起的消息傳出來,她才被高看兩眼。
張語嶠小臉漲紅,“宋小姐你別介意,二少就是就是喝醉了,才會亂喊,我,我沒有資格跟你搶的。”
張語嶠家境普通,父母就是上班的小職員,她樣貌也隻能算是清秀,就算是在學校裏也沒有太大的競爭力。
而宋疏桐是出了名的美貌。
宋疏桐壓下心中苦澀:“隻要他喜歡,你自然就有資格。既然你們兩情相悅,就讓他盡快跟我解除婚約吧,給兩家都留些顏麵。”
她活不久了,她沒有精力再跟風流的徐禹赫繼續糾纏下去。
張語嶠顫聲:“宋小姐,我,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我沒想插足你們......”
宋疏桐知道,是徐禹赫在糾纏張語嶠。
徐禹赫繼承了徐家優秀的基因,長相俊美出眾,兼之身上還有股痞帥的放蕩不羈,追求起女孩子來磨人又花樣百出。
當年的宋疏桐尚且應接不暇,現如今的張語嶠自然也眼花繚亂,被他勾的小鹿亂撞。
“既然這裏沒有我的位置,我就先走了。”
宋疏桐隻想快點從這裏離開。
“站住。”
一直躺在張語嶠腿上好像早就睡著的徐禹赫忽然冷聲開口。
宋疏桐沒有理會,徑直向前走。
徐禹赫目光陰沉憤怒,三步作兩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裏也去不了,宋疏桐,我的東西,玩膩了,也隻能繼續爛在我這裏。”
他說:“別忘了,你爸媽給你的遺產,還在我這裏。”
是啊,父母的巨額遺產,都被她在上頭時拿來投資徐禹赫了。
兩家是世交,她跟徐禹赫又已經訂婚了,徐父徐母待她如親女,宋疏桐在徐家住了十年,怎麼會對徐禹赫設防呢。
可她的全身心信賴,都化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宋疏桐現在卡裏的錢,連給自己買個好點的墓地都做不到。
“啪。”
宋疏桐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徐禹赫臉上,“徐禹赫,把我的錢還給我!”
她就算是要死了,用不上這些錢,她拿去捐了,也不會讓徐禹赫繼續拿著這些錢惡心她!
徐禹赫舌尖頂了頂被她扇疼的臉,攥住她的手腕,猛的將她拉近,嗅著她發絲間的清香:“我說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一點,就算我玩膩了,也會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好好的養著你。”
宋疏桐惡心壞了,她幾乎是瘋了一樣的從包廂跑了出去。
徐禹赫看著她狼狽的背影,下頜緊繃,攥緊了手掌。
包廂內方才還談笑聲不斷的眾人,麵麵相覷,噤若寒蟬。
-
宋疏桐驅車來到本城最繁華的酒吧。
憤怒夾雜著對於死亡的恐懼,讓她瘋狂的想要報複徐禹赫。
她在一眾男女肢體糾纏的舞池中挑選自己今晚的床伴。
在看到徐泊琂的時候,宋疏桐渾身一震。
四年沒見,徐泊琂還是老樣子,骨相冷硬矜貴,眉眼深邃沉冽,不怒自威。
即使是酒醉,徐泊琂的黑色襯衫依舊緊扣住最上麵一顆,嚴謹到一絲不苟。
現代精英的皮囊,封建大家長的底色。
宋疏桐青春萌動的時候曾無比迷戀過他,卻被他隨手推給了徐禹赫,他的親弟弟。
宋疏桐在跟徐禹赫的這段感情裏被傷的遍體鱗傷,此刻也控製不住的怨恨起徐泊琂。
或許是酒意上頭,又或許是人之將死沒有了顧及,她腦中湧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一個可以一箭雙雕的念頭。
宋疏桐緩步走到醉意闌珊出來醒酒的徐泊琂身旁。
徐泊琂也看到了她,頂級眉壓眼的優越骨相,晦暗幽沉的望過來。
宋疏桐:“泊琂哥,剛才有兩個男人......騷擾我,我好害怕,你能跟我一起回......”
她的話未說完,徐泊琂高大的身體就壓靠在她肩上,手中夾著用來醒神的香煙無聲掉落。
他呼吸很熱,很燙。
徐泊琂被人下藥了,藥效猛烈。
-
酒店的大床上。
男女衣衫混亂交疊。
宋疏桐哭著抱住徐泊琂,淚眼婆娑裏看著他在藥物的作用下對自己意亂情迷。
“別哭......”男人熾熱的呼吸灑在宋疏桐白皙脖頸上,“不痛了......”
宋疏桐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自己是誰,她沒有阻止,反而放縱徐泊琂的行為。
她今晚本就是來找床伴的。
明天一早,她跟徐泊琂上床的事情傳開,成為圈子裏笑話的就不再隻是她一個人,徐禹赫和徐泊琂兩兄弟誰也逃不掉。
隻是宋疏桐沒有料到,古板守舊,不近女色的徐泊琂會在床上這般欲壑難填。
讓她吃盡苦頭。
翌日,天光大亮。
徐泊琂骨節分明的手指按揉著額角,劍眉緊鎖著醒來。
他入目便是宋疏桐白皙肌膚上青紫遍布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