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婉婉猛地看向我,急迫地解釋道:
“你放心,我和澤慶隻是試管而已,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麼!
“他母親得了絕症,臨終前的願望就是抱孫子,所以我才決定懷上他的孩子。
“至於爸媽的事,阿澤早就跟我解釋過了。當初爸媽的公司確實存在稅務上的問題,而且也不是他舉報的。
“你所謂的那些證據,不過是別人為了陷害阿澤,故意想讓他頂罪而已。”
聽到蘇婉婉的話,我看了一眼邊上的周澤慶,忍不住嘲諷地笑了。
“他這麼解釋,你就真的相信了?”
“夠了,別再胡攪蠻纏了!”
蘇婉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現在我已經懷了阿澤的孩子,你能接受就接受。”
她下意識的動作,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隻因剛在一起的時候,蘇婉婉就明確地和我表示,為了保持身材決定丁克。
可現在,卻能毫不猶豫地為另一個男人懷孕。
見我愣在原地,蘇婉婉的語氣變得更加堅定:
“就算你接受不了,我也不會打掉這個孩子。”
她從旁邊拿出一張孕檢報告單,隨手砸在我的臉上。
“我已經檢查過了,這個孩子很健康,我做不到剝奪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我冷笑一聲,回到房間後開始收拾東西。
既然打定主意離開蘇婉婉,自然也沒有住在這裏的必要了。
隻是整理到那個空掉的盒子時,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激動的質問聲:“宋宴,你在幹什麼?”
隻見蘇婉婉快步衝上來,緊緊地盯著我,臉色微微發白:“你收拾行李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隻是冷漠地看著她:“我之前放在盒子裏讓你保管的項鏈去哪了?”
蘇婉婉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很快又化為不耐煩:“你問這個幹什麼?阿澤說喜歡,我就送給他戴戴,有什麼問題嗎?”
怒火湧上心頭,我忍不住拔高音量:“你憑什麼把我的項鏈隨便給別人!”
蘇婉婉不屑道:“不就是一條破項鏈嗎,大不了我賠你一條好了。”
看清蘇婉婉臉上的鄙夷,我的心頓時冷得可怕:“什麼破項鏈,你忘了嗎,這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我憤怒地轉身衝到屋外,拽著周澤慶的衣領冷聲質問道:“我媽的項鏈呢?”
周澤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目光瞥向邊上的垃圾桶。
“不好意思,剛才手滑掉進去了。”
我不顧臟汙,終於從一堆垃圾中翻出了項鏈。
可等我小心翼翼地擦拭幹淨後,卻發現項鏈早已摔得四分五裂。
我頓時明白,原來從一開始,周澤慶就準備戲耍我!
我目眥欲裂,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向周澤慶:“你這個賤人,從一開始就在耍我!”
正當我準備砸第二拳時,蘇婉婉尖叫一聲,死死地護在周澤慶身前。
“夠了,阿宴,阿澤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冷靜點!
“不就是一條項鏈嗎?大不了我賠給你!”
說完,她從包裏抽出幾張大鈔,隨意丟在我的身前。
看著那幾張鈔票,我怒極反笑:
“蘇婉婉,你羞辱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