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耐煩地望著我:
“夠了,錢我也賠給你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我想阿澤也不是故意的,你怎麼這麼斤斤計較?”
我滿眼失望地看著眼前的女人,隻覺得她陌生得可怕。
下一秒,蘇婉婉心疼地撲進周澤慶懷中,小心翼翼地按住他的唇角。
“阿澤,疼不疼?我給你上藥。”
等到蘇婉婉提著醫藥箱去而複返時,滿眼冰冷:
“宋宴,你太過分了!為什麼要對阿澤下這麼重的手!
“一條破項鏈而已,壞了就壞了!”
媽媽臨終前,曾叮囑我要好好照顧蘇婉婉。
可現在,我對蘇婉婉的最後一絲情義,也隨著這條項鏈的破碎而消散了。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當我提著行李箱準備離開時,蘇婉婉正坐在沙發上,將周澤慶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阿澤,你快感受一下,寶寶是不是在動了?”
周澤慶故意看著我,笑道:
“是啊,婉婉,謝謝你為我付出,我媽知道一定也會高興的,隻是我怕會惹宋宴哥生氣。
“你看,他提著行李箱,是不是準備離開?萬一他和你離婚怎麼辦?
“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饒是已經對蘇婉婉徹底死心,可眼前的一幕還是刺痛了我的眼睛。
或許是注意到我的神情,蘇婉婉嗤笑一聲:
“你管他幹什麼?
“你放心,過不了多久,他就會灰溜溜地滾回來!
“他這麼愛我,根本就不敢離婚,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
下一秒,她隨手拿起邊上的抱枕砸向我:“怎麼還不走,不會是故意在這作秀吧?”
我側身避開抱枕,冷冷地開口:“如你所願。”
話落,不顧蘇婉婉微怔的神情,轉身就走。
隻是當我提著行李箱走到半路,忽然一輛車開到我的邊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周澤慶略帶挑釁的臉。
“宋宴,你看看現在的樣子,就像一條喪家之犬!
“你也太失敗了,辛苦搜集了這麼久的證據。我一句話的事,蘇婉婉就想方設法地替我銷毀了。”
我悄悄打開手機的錄音軟件,故意問道:
“你就不怕蘇婉婉知道真相嗎?”
周澤慶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
“那又怎麼樣,我承認當初蘇婉婉爸媽就是被我逼死的。
“可她寧願相信我,也不願意相信你這個陪伴她多年的丈夫呢!”
看著周澤慶眼底不加掩飾的得意,我嗤笑一聲:
“這種女人,就留給你吧。”
三天後,我準備登機前,忽然收到了蘇婉婉發來的消息。
[宋宴,長本事了是吧?你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看著蘇婉婉質問的話,我沒有猶豫,將律師的聯係方式推給了她。
[離婚的事,直接和我的律師聯係吧]
緊接著,不等對麵回複,我又將先前周澤慶的那段錄音直接發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我隨手拔掉了舊的手機卡,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懷上殺死自己父母凶手的孩子,還親手替他燒毀了證據。
希望蘇婉婉得知真相後,不會後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