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導主任的麵色瞬間陰沉下來。
“怎麼查是學校的事,由不得你質疑。”
“看來今天必須讓你受點小懲罰了?”
“否則等你這樣的劣性蛀蟲走出校門,豈不是會危害社會!”
他瞪向我,聲音像淬了冰:
“欺辱優等生,嚴重違反校規。”
“收回她的假卡,看看她是哪班的學生。”
“通知她爸媽,開除學籍,將惡行通告全校。”
我立刻反駁:
“憑什麼?”
他高抬下巴,威嚴更甚:
“就憑黃同學是年級第一!”
我心裏一顫。
這人在學校位高權重,手握每個學生的未來。
卻僅憑分數和汙蔑,輕易向惡人傾斜天平!
不查真相。
不給正名。
給我刻上造假者的印記,收卡,拒領物資。
甚至還要做開除處分,通告全校,徹底將我定在恥辱柱上!
其他同學複雜的眼神砸在我身上。
有悲傷,有難過,有惋惜。
這所學校。
真是爛透了!
黃沐慕得意的笑了,故作大度揮揮手。
“你立馬換一身黃色衣服。”
“繞著操場跑三百圈。”
“大喊三萬遍‘黃沐慕同學,我錯了’。”
“那我就考慮,讓你留在學校掃廁所。”
“不開除學籍,你就還是這裏的學生。”
我不為所動,冷笑:
“一個學生,誰給你這麼大的權利?”
周圍一片倒吸涼氣。
教導主任黑著臉,語氣淩厲:
“黃同學為校爭光,拿了太多獎項,打破了建校以來的記錄。”
“就算權利大些,這也是她該得的!”
我繼續開口:
“大到隨意打斷學生的腿?把人扔到烈日下曝曬?”
教導主任嘴張了張,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黃沐慕臉上虛偽的笑意一寸寸裂開。
最後,她雙眼赤紅,按下一個號碼。
“我男朋友可是校長兒子。”
“等他過來,你就等死吧!”
我內心沒半點波瀾,甚至還有些期待。
三年前,校長帶著貴重的禮品來我家,那張老臉都快笑爛了。
隻為求我做慈善的企業家父母,給學校注資。
我爸媽不僅注資讓學校起死回生,還設立了各種獎學金,補助金。
那時,校長兒子全程在一邊端茶遞水賠笑臉,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電話接通時,黃沐慕故意開了免提。
方才的咄咄逼人,立馬轉換成委屈的嗲音:
“書意哥哥,有人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