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順利在民政局登記了離婚申請。
程酒淵看著手裏的離婚冷靜期說明書,輕蔑地笑了一聲。
“蘇清秋,你是不是知道還有一個月時間可以挽回我?”
“所以昨天才走得那麼幹脆?”
我看著他眼中的希冀,直接戴上墨鏡,懶得回答。
車子啟動,留下程酒淵在原地吃了一嘴汽車尾氣。
為了挽回顏麵,一周後的商業晚宴上,程酒淵高調宣布,他要和林婉兒通過國外最新專利技術,重金求子。
晚宴的水晶燈下,程酒淵端著香檳,衣著光鮮地站在人群中央。
他摟著林婉兒的腰,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各位,今天我有個好消息要宣布。”
“我即將通過國外最頂尖的生殖技術公司,迎來我的第一個孩子。”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恭維聲。
“程總果然是走在時代前沿啊!”
“還是國外的技術靠譜,不像國內那些騙子公司,就知道吹牛。”
程酒淵的視線掃過人群,刻意落在了角落裏的我身上。
“不像某些隻會炒作噱頭的空殼公司,連個像樣的臨床數據都拿不出來。”
林婉兒立刻配合地嬌笑。
“酒淵說得對,那種三流公司,也就騙騙不懂行的人。”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緩步走向他們。
“程先生這麼有信心?不如當場驗證一下?”
程酒淵冷笑。
“蘇清秋,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並按下免提。
“史密斯先生,我是程酒淵。”
“關於我和林小姐的治療方案,現在進展如何?”
電話裏傳來標準的英式口音。
“程先生,您的病例我們已經詳細評估過了——”
我輕聲開口。
“史密斯先生,好久不見。”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語氣立刻變得無比恭敬。
“蘇博士?您也在現場嗎?”
“程先生的體檢結果,我正要向您彙報。”
“根據他提供的體檢報告,精子活力不足15%,畸形率高達8%。”
“而林小姐的情況更糟,卵巢功能已基本衰竭。”
程酒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胡說什麼?!”
史密斯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地繼續傳來。
“蘇博士,我必須向您說明,我們的治療方案隻針對女性不孕。”
“如果男性也存在嚴重的生殖問題,這套方案是完全無效的。”
“更何況以程先生和林小姐的情況,即便是最先進的技術也無能為力。”
周圍的恭維聲變成了竊竊私語。
程酒淵抓著手機的手在劇烈顫抖。
“史密斯,你瘋了嗎?我給你打了五百萬定金!”
“程先生,那筆錢我們會原路退還。”
史密斯的語氣愈發恭敬。
“另外,我需要向在場的各位說明。”
“我的工作室三個月前,已經被蘇博士全資收購。”
“所有的核心技術專利,現在都屬於蘇博士個人。”
全場嘩然。
林婉兒臉色慘白,死死拽著程酒淵的衣袖,想把他拖走。
程酒淵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手機“啪”地一聲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我。
“蘇清秋!你這個毒婦!”
他嘶吼著,像一頭發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朝我衝來。
“我的身體怎麼可能有問題!”
“是你!一定是你這幾年給我下了藥!”
保鏢迅速將他攔下。
我冷眼看著他歇斯底裏的模樣,唇角勾起。
“下藥?程酒淵,你是不是藍色小藥丸吃多了,腦子也壞掉了?”
“事實就是,你的地不行,你的種子也不行。”
我每說一個字,他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我一步步走到他麵前,隔著保鏢,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你不是罵我‘不下蛋的雞’嗎?”
“現在看來,你連隻健康的公雞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