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廳裏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說白了不就是個太監嗎?”
“這輩子都斷子絕孫了啊!”
“怪不得蘇清秋要跟他離婚,守著這麼個廢物有什麼意思?”
“就他這條件還吹一晚上七次?臉皮真厚!”
剛剛還圍在程酒淵身邊吹捧的人,此刻都麵色尷尬地退開了幾步。
程酒淵的臉色由青轉白,最後變成一片死灰。
林婉兒嚇得想溜,卻被程酒淵一把攥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我欣賞夠了他這副模樣,才收回目光。
我姿態優雅地走上了剛剛程酒淵站過的演講台,從司儀手中接過話筒。
“各位來賓,借此機會,”
所有的鏡頭和燈光,瞬間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謹代表蘇氏醫療集團,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
“針對像程先生這樣,極度渴望擁有後代,”
“但自身硬件條件存在嚴重缺陷的男性群體,”
“我們蘇氏集團,曆時五年,耗資百億,”
“成功研發出了劃時代的產品——‘男性孕育倉’。”
台下一片嘩然。
“男性......孕育倉?是我聽錯了嗎?男人也能生孩子了?”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科幻片照進現實了?”
我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當然,過程會比較辛苦。”
“需要承受劇烈的孕期反應,以及分娩時最高等級的疼痛。”
“但為了血脈的延續,我想,這點犧牲對於一位偉大的‘父親’來說,”
“應該不算什麼。”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台下已經搖搖欲墜的程酒淵身上。
我嘴角噙著微笑。
“程先生,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讓你成為我們‘男性孕育倉’全球第一位臨床體驗者。”
“你不是一直叫囂著,想要一個孩子,”
“來繼承你程家的萬貫家業嗎?”
“沒關係,你的種子是死的,那就換你來當這塊地。”
“我倒要看看,你這塊爛地能開出什麼花來。”
我頓了頓,補上最後一擊。
“既然林小姐的卵子不能用。”
“我,蘇清秋,可以勉為其難捐出一顆健康的卵子。”
“讓你為我蘇家,開枝散葉。”
程酒淵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雙目赤紅,死死地瞪著我。
他想反駁,想怒罵,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旦他否認,就等於當眾承認自己真的不行。
可如果他承認,就必須接受我的“好意”,去當全球第一個生孩子的男人。
他被我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