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來到決賽現場。
見我出現,冷如煙狠狠瞪了我一眼。
但隨後,她又揚起一抹鬆弛無謂的笑容。
我覺得她態度有點奇怪,但也懶得去管。
比賽正式開始,我專心開著車。
然而在我準備加速時,卻發現車的渦輪竟然壞了。
我想控製,腳卻在此刻被死死卡在駕駛座。
下一秒,我的車失去控製,重重撞到一旁的岩石上。
濃煙四起,我的腿被死死卡在駕駛座,動彈不得。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痛感瞬間襲卷全身。
冷如煙下車來到我麵前,得意地雙手叉腰。
看見她出現,我連忙用最後一絲力氣向她求救。
“救…救我!”
可冷如煙隻是對我嗤笑一聲。
“要是救了你,齊墨還怎麼去參加世界比賽?”
“你天生就是賤命一條,隻配當齊墨的墊腳石!”
觸及到她眼中的狠戾,我終於明白,原來一切都是她做的!
但我意識不清無法發出聲音,質問與崩潰最終隻能咽下肚子。
冷如煙朝我冷哼一聲,隨後無情地轉身離開。
看著她背影漸漸消失,我最終因疼痛過度,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了醫院裏。
雖然命保住了,但腿卻斷了。
得知這個消息,我眼眶猩紅,心裏湧起強烈的恨意。
這時,冷如煙推門走進。
她淡定地看了我一眼,隨後扯唇一笑。
“這下長記性了吧?這就是你要跟齊墨爭的代價!”
“是你對我的車做了手腳,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我腿斷了以後再也不能開賽車了!”
麵對我的歇斯底裏,冷如煙一臉無謂。
“我做的一切隻是為了車隊而已,是你自己不識趣非要跟齊墨爭。”
這時,齊墨推門而進,而他身後還帶了一群媒體記者。
病房內擠滿了人,齊墨看著我,眼神中盡是上位者的高傲。
不知為什麼,齊墨的這雙眼睛讓我覺得很是熟悉。
齊墨故意放大聲音,對著我義憤填膺:
“這次你渦輪增壓是因為你為了贏得比賽而私自做的手腳,像你這種劣跡隊員,怎麼有資格還留在車隊?”
一旁的冷如煙見狀,連忙附和上他的話。
“齊墨說得對,像你這種人沒資格留下來,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決定要將你這種劣跡隊員踢出車隊!”
不分青紅皂白在媒體麵前汙蔑完我以後,兩人便像個得誌小人一樣轉身離開。
聽完兩人的爆料,媒體們瞬間蜂擁而上。
“淩野先生,請問你真的為了贏得比賽而私自改裝了車輛嗎?”
“淩野先生,請問你這樣做難道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難道你就不怕在賽車圈中無法立足嗎?”
如潮水般的犀利提問瞬間朝我湧來。
我心頭一震,一股無言的憤怒頓時將我吞噬。
冷如煙為了齊墨跟自己的利益。
不僅對我的車動了手腳害我再也無法開賽車。
現在更是找來媒體汙蔑我,將我徹底踢出車隊!
如說是以前的冷如煙隻是為了利益犧牲我。
那麼如今的冷如煙為了利益與齊墨,是可以將我送上斷頭台的女人!
我淡然地看著眾多媒體,沒有澄清,而是冷靜開口:
“辛苦各位今天的到來,對於這件事,我會整理好證據,給大家一個事實交代。”
聽到我的澄清保證後,媒體們紛紛離開病房。
等媒體徹底走後,我想起齊墨那雙跟我有三分像的眼睛,忍不住沉思。
隨後拿出手機聯係了家裏的管家,問出了那個困惑我的問題。
得到確定的答案後,我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冷如煙,你搞這麼多不是想要巴結齊墨的權勢地位嗎?
那麼如果齊墨是個什麼都得不到的私生子,我看你的車隊還怎麼參加世界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