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院的一周時間內,冷如煙沒有再來看過我。
我也從她朋友圈裏得知,她每天都在忙著跟齊墨慶祝能去參加世界比賽,分不出一點心思給我。
但我也懶得理,因為要為三天後的淩氏集團晚宴做準備。
三天後,我坐著輪椅出席淩氏集團的晚宴。
晚宴會場,我看到了預料中會出現的齊墨跟冷如煙。
我看見他們並不意外,可他們看見我就像看見了鬼一樣。
“淩野,你怎麼會在這裏!?”
冷如煙一邊驚呼,一邊慌亂地想要把我的輪椅往外推。
“這種地方不是你能來的,快離開!”
我一把拍開她放在輪椅上的手,冷笑:
“這種地方我不能來,那你為什麼就能來?”
齊墨一把攬過冷如煙的腰,抬起下巴對我說:
“實不相瞞,其實我就是淩氏集團流落在外的親兒子,所以今晚這個會場就是公布我為繼承人的晚宴,而如煙是我女伴,她當然能出現!”
聽到他的話,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見我笑,冷如煙還以為是我破防了,便好言相勸。
“怎麼,怕了嗎?隻要你現在乖乖道歉,等齊墨繼承淩氏給我們投資車隊後,我還能讓他給你一個幕後的工作,讓你跟著我們去參加世界比賽開開眼!”
她自大妄為的話落入耳中,我並沒有什麼反應,隻是笑著說:
“不好意思,我不稀罕。”
平靜的反駁落入冷如煙耳中,她卻認為是我死要麵子。
“別硬撐了,你這副樣子真的很遜!”
抬眸,將她那張勢力又嘲諷的眼神收入眼底。
我沒有選擇再跟她吵,而是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晚宴正式開始,我在眾目睽睽的目光下被人推上台。
台下的冷如煙跟齊墨在看見我上台後,臉上紛紛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我在眾多媒體麵前,直接亮出那張我父親親手蓋下公章的紙質說明,厲聲開口:
“各位,今天我代替我父親出場,正式宣布從今天開始,我將會全麵繼承淩氏集團!”
隨後我將視線落在瞪大雙眼,一臉詫異的冷如煙臉上。
“並宣布,我淩氏將花費三千萬,全麵投資極鋒車隊參加世界比賽!”
話音一落,底下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而冷如煙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此刻隻透出一股崩潰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