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智霖從樓梯上摔下來,其實連皮外傷都沒受。
但他硬是裝出了腦震蕩加多處軟組織挫傷的架勢,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爸媽心疼壞了,立刻把私人醫生李醫生叫到了家裏。
李醫生是市裏有名的全科專家,平時專門給豪門權貴看病。
他給趙智霖做了一係列檢查,開了些安神補腦的藥。
趙智霖靠在床頭,虛弱地拉著媽媽的手。
“媽,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倒是哥,他最近臉色煞白。”
“您讓李醫生也給哥哥看看吧,別是生了什麼大病。”
他這番以德報怨的操作,讓媽媽感動得紅了眼眶。
“你這傻孩子,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那個白眼狼。”
趙佳佳在一旁冷哼。
“他能有什麼病?我看是良心壞了,從裏爛到外了。”
話雖這麼說,媽媽還是讓傭人把我叫到了客廳。
我剛一坐下,濃烈的香水味就讓李醫生皺起了眉頭。
“趙少爺,我給您看看心跳。”
他拿出聽診器,掛在脖子上。
等我反應過來,聽診器已經放到了我的胸口上。
一秒。
兩秒。
十秒過去了。
完了!怪我慢半拍沒拒絕。
我是僵屍哪來的心跳讓他聽!
李醫生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又換了一邊重新聽。
還是沒有。
一點跳動的跡象都沒有。
“這......這不可能啊......”
他喃喃自語,手抖得像篩糠。
爸爸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
“李醫生,怎麼了?他哪裏不舒服嗎?”
李醫生沒有回答,而是再次拿起聽診器,貼在我的胸口。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滴答。滴答。
聽診器裏,什麼聲音都沒有。
李醫生猛地摘下聽診器,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沒......沒心跳!”
“他沒有心跳!”
爸媽和趙佳佳全都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樣看著我。
我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要露餡。
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過了半分鐘,我才慢吞吞地開口。
“哦,我心律不齊。”
“有時候它想休息一下,就不跳了。”
李醫生顯然被我的操作整不會了,他看了看手裏的聽診器,大概在懷疑是不是儀器壞了。
趙佳佳卻冷笑出聲。
“趙厲,你為了逃避捐腎,連這種把戲都玩得出來?”
爸爸也怒喝一聲。
“夠了!別再丟人現眼了!”
“把他關回房間!沒我的允許,不準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