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言琛再度醒來時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後看到了身邊的蘇老爺子。
蘇老爺子看到陸言琛醒來十分高興道: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差點嚇死我了。”
“孩子你受苦了,你放心,之前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食言!”
砰的一聲,房門在這時候被人用力踹開。
蘇苒黑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而她身後正好跟著黎川。
此時黎川抬著下巴得意道:
“蘇苒,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你爸無緣無故綁架我幹什麼,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啊!”
蘇老爺子氣得指著黎川便怒道:
“胡說八道!”
“那你答應了陸言琛什麼?”
蘇苒直接擋在黎川麵前,逼視著蘇老爺子。
蘇老爺子的嘴張了張,這件事陸言琛一開始請求他時是讓他保密的,此刻他便更不能說出口。
所以蘇老爺子隻能氣得捂著胸口坐了下來,不再看兩人。
見蘇老爺子如此,蘇苒更為確定黎川的話,轉頭陰鷙地看向陸言琛。
“陸言琛,你真的用的好一手苦肉計啊,連我都差點對你產生了愧疚。”
“如此看來,你簡直活該!”
說完,蘇苒牽著黎川的手轉身離去。
等蘇苒走後,陸言琛問蘇老爺子:
“她,是誰?”
晚上陸言琛再度見到了蘇苒,從蘇老爺子口中他得知,眼前人是他的雇主。
而且他們之間的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到時候蘇老爺子會幫他離開。
麵對陸言琛全然陌生的目光,蘇苒皺了皺眉,放緩了幾分語調:
“今天當著黎川的麵衝你發脾氣是為了讓他安心,不過也好在黎川這回沒事,否則....算了,反正你也沒什麼事不是嗎?”
“我打算給黎川辦一個婚禮,他太沒安全感了。”
說到這蘇苒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陸言琛,可陸言琛依舊麵無表情,仿佛置身事外般。
蘇苒有些惱火,下意識質問:
“你是不是在憋著什麼壞?你不生氣?”
陸言琛詫異地搖了搖頭:
“你結婚我不是應該高興的嗎?”
蘇苒一口氣堵在胸腔,不過很快她又釋然了,更是嗤笑道:
“陸言琛,你若是不在意就不會屢番針對黎川了。我知道你現在表現出來的不在乎都是你的偽裝。”
“別再耍心機了,你乖乖的我還是會給你留在我身邊的機會。”
陸言琛詫異,卻隻是點了點頭。
蘇老爺子告訴他,這段時間先順從著蘇苒,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
看著乖順的陸言琛,蘇苒彎了彎嘴角,還握了握陸言琛的手道:
“乖,晚些時候來接你回家。”
蘇苒嘴上這麼說,來接陸言琛出院的卻是她的助理。
一進客廳陸言琛便看到了餐桌上的溫馨畫麵。
蘇苒正在給黎川剝蝦,甚至還端著碗給黎川喂飯,黎川偶爾挑食地反抗幾句。
陸言琛默默地移開視線,可餐桌邊的兩人卻已經發現了他。
蘇苒剛想開口卻被黎川搶了先,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陸言琛道:
“蘇苒,你之前不是說他就是家裏的傭人嗎?那讓他過來給我們布菜吧。”
陸言琛麵上平靜,便見黎川指著桌上的那碗佛跳牆道:
“這個涼了,去熱熱。”
見蘇苒沒有反對,陸言琛隻能依言端著佛跳牆去了廚房。
可他剛要將佛跳牆端到黎川麵前腳下突然被絆了一下,佛跳牆盡數砸在了陸言琛的手背上。
陸言琛尚未喊疼,黎川便已然喊起疼來,急得蘇苒連忙攬著他就往外走。
等人走後陸言琛垂眸去了衛生間,可直到衝了無數遍涼水他的手背還是火辣辣的疼。
陸言琛疼得幾欲落淚,心想:
幸好他馬上就可以離開了,這樣的雇主真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