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後幾天,陸言琛再未見過蘇苒和黎川,隻不過偶爾能從新聞上看到兩人的消息。
什麼蘇大小姐豪擲千萬拍下一百克拉血鑽隻為和心愛的男人求婚。
什麼蘇大小姐為了這場婚禮買斷了整個城市的鮮花,隻因黎大少說假花不比真花,她要宣告全世界她對新郎的愛意是真的。
新聞說的這些事讓陸言琛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可一旦他想仔細回憶一下,大腦就會像要爆炸般疼痛。
於是他索性不想了,隻數著日子期待離開。
轉眼離他和蘇老爺子約定的時間隻剩一天,蘇老爺子說會明天就會送他走。
就在陸言琛還沉浸在即將離開的雀躍中時,他接到了蘇苒的電話。
女人嗓音沙啞:
“來金沙會所,我喝醉了。”
“限你十分鐘之內過來接我,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蘇苒便掛了電話。
陸言琛糾結片刻,都要離開了他不想多生事端,便還是按照蘇苒說的地址出了門。
一到地方陸言琛才發現現場不僅僅隻有蘇苒一個人。
而且蘇苒的眼神清明,也並不像喝醉的模樣。
可陸言琛剛想退出包廂便被黎川叫住。
黎川直接扯著陸言琛的胳膊就將他往另一邊的女人堆裏推,甚至還笑道:
“你們都是蘇苒的好姐妹,不能我和蘇苒在這裏撒狗糧讓你們單著啊。”
“來,給你們安排個樂子,讓他陪你們喝幾杯!”
陸言琛皺眉就要起身,一杯酒卻已然懟到了他嘴邊。
“來來來,你晚來了先自罰三倍!”
“對!先喝三杯!”
“喝!”
眾人起哄著。
餘光裏,陸言琛看見蘇苒正摟著黎川說著什麼,始終都沒有往這邊看一眼。
見陸言琛不配合,女人的手直接掐住了陸言琛的腮幫子,就要往他嘴裏灌酒。
刹那間,氣血湧上陸言琛的腦門,他隻覺得一陣屈辱,拚命掙紮著便將那杯酒打落在地。
杯盞落地,眾人的哄笑聲驟停。
灌他酒的女人瞬間冷了臉,看向蘇苒道:
“蘇苒,說好的找人過來陪我們喝酒的,這人不配合怎麼辦?”
“好歹咱們也談著幾千萬的項目,你的人就是這麼敷衍我的?”
陸言琛攥緊了拳頭,下意識看向蘇苒,目光中帶著些許懇求。
蘇苒依舊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卻並未開口。
直到黎川有些氣急道:
“蘇苒,說好的今天都聽我的,你不會是心疼了吧?
“那我們的婚禮就別...."
黎川還未說完,蘇苒的指尖便貼上了他的唇。
女人有些責怪道:
“說什麼胡話呢?”
說完,蘇苒轉頭冷冷地掃了一眼陸言琛道:
“既然他惹張總生氣了,那就讓他把地上的酒喝幹淨吧。”
“全當給張總賠罪了。”
張總聞言臉色瞬間由陰轉晴,當即笑道:
“既然陸總發話了那我就賣陸總一個麵子,讓他喝幹淨就行。”
聞言,陸言琛僵立在原地沒有動作。
可下一秒他的膝蓋卻突然被人重重踹了一腳,讓他不得不跪伏在地。
而後更有人強壓著他的頭往地麵按去,陸言琛整張臉都被浸在臟汙的酒水中。
眾人再度哄笑起來。
刺鼻的酒精味刺激著陸言琛的神經,眼淚生理性地從他眼眶流出,陸言琛隻覺得這一刻時間過得異常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蘇苒才再度開了口:
“好了,明天我和黎川還要早起,今天就散了吧。”
眾人聞言這才鬆開了陸言琛,可陸言琛卻久久不能起身,甚至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路過陸言琛時蘇苒腳步頓了一下,下一秒卻還是被黎川強拉著出了門。
直到眾人散去,陸言琛顫抖著爬了起來。
他沒有再回陸家,而是打了輛車徑直去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