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管家管理著府裏的大小事宜,頗具威嚴。
蘇清顏頭皮發麻地側過身,想要蒙混過去。
不料,趙管家都認出她來了。
“清顏,”趙管家快步過來,聲言厲色地問,“你跑哪裏去了?讓人一通好找。”
“趙管家找我?”蘇清顏抬起頭,有點懵。
她在趙管家的麵前有存在感嗎?
莫不成是有人看她太過清閑,故意在趙管家的麵前提起她?
“嗯。”趙管家鼻中應聲,“今夜老夫人給王爺、世子和三少爺接風洗塵,大廚房那邊有許多事要幹,你快過去幫忙。”
“啊?”
去大廚房幫忙,那她還能有時間出府嗎?
蘇清顏想拒絕,她不想耽誤時間啊!
趙管家不爽地翻她一個白眼,“啊什麼啊,裴少爺都走了,你還想偷懶?”
“我,我得出府去給郭老買東西。”蘇清顏找借口還想掙紮一下。
趙管家眉頭一皺:“郭老讓你幫著買什麼東西?我讓人去買就是了。”
郭老的事,他也得上心。
蘇清顏:“......”
讓趙管家幫忙,那不就露餡了嗎?
她忙擺手:“那不,不用了,我改天再去。”
被趙管家盯上,蘇清顏知道自己暫時沒機會出府,隻好打消外出的念頭。
“走吧!”趙管家要去大廚房查看,遂背著一隻手走在前麵。
蘇清顏無奈地跟著,心中苦惱得不行。
不能外出,那避子湯怎麼買?
昨晚和顧淮之發生了那種事,可能會有後遺症的。
作為一個來自現代的靈魂,她倒是能接受一夜情,但不想隨便懷上別人的孩子啊!
頭疼,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天黑後,府門落了鎖,任何下人都出不去。
也不知一會兒有沒有機會出府。
蘇清顏隻能祈求,菩薩保佑,千萬不要一次就中,否則她就慘了。
大廚房內,此刻正忙得如火如荼。
蘇清顏隨趙管家一進去,管事的秋嬤嬤便安排她去洗菜。
一同洗菜的春桃忽然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驚得扯著嗓子道:“清顏,你的脖子上怎麼會有紅痕?”
紅痕?
蘇清顏心中咯噔一下。
難道是顧淮之留下的?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
“反了。”春桃一臉鄙夷。
蘇清顏眼角冒出幾條黑線,同時低頭在水裏看,“我昨晚睡覺忘了放蚊帳,可能是被蚊子咬了。”
旁邊的夏荷揶揄道:“你不會是想著裴少爺,把放蚊帳的事都給忘了吧?”
春桃嗤之以鼻:“想也沒用,裴少爺豈會看得上她?別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
蘇清顏沒接二人的話。
早之前,她就知道以裴硯的才華,定會考中狀元。
而裴硯考中狀元後,一直喜歡裴硯的七公主蕭婉就一定會指裴硯為駙馬。
對於她來說,這些事兒早都在意料之中,而她得隨時擺正自己的身份。
看蘇清顏不說話,春桃以為蘇清顏好欺負,又放肆地奚落:“清顏,你不會是已經喜歡裴少爺了吧?”
這個話題太煩人,如若不慎形成八卦,蘇清顏就慘了。
蘇清顏皺了皺眉,反過來質問:“春桃,忘記身份的人是你吧?你不要自己有那種心思,便套到別人的身上去。”
春桃從未見過蘇清顏懟人的模樣,愕了愕,嘀咕道:“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嗎?你用得著那麼當真?”
蘇清顏不以為然:“讓人覺得好笑的才叫玩笑,隻有你覺得好笑的,那叫什麼玩笑?”
在場之人都驚呆了,原來蘇清顏也會懟人呢!
......
洗了菜,又得擺盤。
蘇清顏幹著活,心中著急萬分。
今日出不去,超過一日後再喝避子湯,便無濟於事了。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