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場流星雨無聲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快,踩著我上去。”
許家後院圍牆邊上,祁妄半蹲著,薑歲昭則是腰間緊緊係著他的外套,看著他的脊背躍躍欲試。
“真的不會摔跤嗎?”
“不會的,你都確認了五遍了,薑大小姐。”
祁妄拖長了長調,語氣有些無奈。
要不是這小妮子說從正門走害怕被蕭紅錦和許元義看到,他怎麼可能偷偷摸摸到這兒來爬人家的牆頭?
光是想想都不可能會做的事,偏偏這會兒正在實踐。
薑歲昭也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但是走正門是萬萬不可的。
“祁妄,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隻是這會兒宴會都結束好久了,要是讓媽媽和許叔叔知道我和你偷溜出去玩,會解釋不清的。”
其實主要是許元義那不好糊弄,畢竟她一個剛進許家的繼女,本來就身份尷尬,突然和祁家人扯上聯係,看上去還關係匪淺,是個人都會多想。
自古以來男女關係都是被人津津樂道的話題之一,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的階級差異,許元義不想才是不正常的。
薑歲昭隻是不願意去想那些複雜的東西,但並不代表她不懂。
再次確認後,薑歲昭小心翼翼地爬上了祁妄的肩上,雙手緊緊扒拉住他的頭。
許家圍牆不高,祁妄緩緩起身,托著人上了那道圍牆,而後彎腰拿起薑歲昭的高跟鞋遞給她。
“好好坐著,別動。”
說完,往後退幾步,助跑,在薑歲昭驚豔的目光中利索爬上了牆,又跳下去。
長得高就是好啊,眨眼間就翻了一麵牆。
薑歲昭默默感慨。
祁妄站在牆根下,先接下了那雙高跟鞋,再伸出手,望著在牆上乖乖坐著的小姑娘,“跳下來,我接著你。”
薑歲昭緊了緊腰間的衣服,沒有任何猶豫,閉著眼就往下跳。
裙擺落滿了懷抱。
真是不可思議。
薑歲昭從祁妄懷裏鑽出來,心跳還在加速運動,像有一頭小鹿在橫衝直撞。
穿好鞋子,她轉身就想溜,卻被祁妄握住了手腕。
他都要被氣笑了。
轉身就走,仿佛他是什麼純純的工具人。
“還有什麼事嗎?西裝等我洗好會還你的。”
薑歲昭一雙大眼睛滿是迷惑和焦急,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熊孩子。
她用氣聲和他說話:“你幹嘛呀?快放開我,這裏會有保安巡邏的。”
祁妄故意學她,“我——有——句——話——想——和——你——說。”
薑歲昭:[○?`Д??○]
她嘟囔著朝他走近了好幾步。
“什麼事呀?”
這小妮子不瞪他的時候看著真軟乎。
祁妄上手捏了一下,成功換來了薑歲昭的白眼。
“西裝還我吧,你又不臟。”
哪用得著她洗。
祁妄把係在薑歲昭腰間的西裝收回,又仔細理了理她的裙擺。
“好了,回去吧,晚安。”
他順手輕輕拍了拍薑歲昭飽滿的後腦勺,刻意壓低的嗓音充滿磁性,仿佛帶著鉤子。
奇怪,心臟好像壞了一樣,忽然跳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