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薑歲昭破天荒起晚了,等她下樓時,家裏沒剩幾個人。
蕭紅錦在公司也有職務,之前隻是因為薑歲昭的到來,蕭紅錦才給自己放了個假。
如今接親宴結束,一切落下塵埃,她的重心自然要回歸到業務上。
但是許澹雅今天居然在!
薑歲昭美滋滋地坐到她旁邊。
瞅了一眼她看的報刊。
看不懂,好高級。
“昨天和阿妄出去玩了?”
許澹雅冷不丁開問。
薑歲昭正喝粥呢,聞言嗆了一下,然後迅速看了看周圍。
許澹雅銳評:像個賊。
“行了,別偷偷摸摸的,他們都不在。”
薑歲昭才鬆了一口氣。
許澹雅放下報刊,“祁妄招惹你了?”
“......”
這口氣鬆早了。
姐姐不愧是姐姐,就是敏銳。
薑歲昭隻在保密和告狀之間猶豫了一秒,就將之前的官司如實告知。
末了還不忘加一句,“姐姐,我都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勉強原諒他的~”
小馬屁精。
許澹雅拍了拍馬屁精的頭,“和他沒太大矛盾就好,你要是惹了他,我可不會幫你,走吧,出去逛逛。”
過幾天薑歲昭就要開學了。
她考了一家還不錯的大學,一開學就會麵臨為期半個月的軍訓。
所以開學前該準備的東西都要準備好。
防曬、驅蚊水、正氣水、厚鞋底、床褥......
一進商場,兩人就開啟了大采買。
一邊采買,許澹雅一邊傳授秘訣。
“軍訓太陽大風大雨大就裝不舒服,陰天出去站站得了,反正也就是走個形式。”
薑歲昭:“姐姐你當年也是這麼做的嗎?”
許澹雅,“不是,是祁妄。”
“還有,別和教官談戀愛,不然回來給你頭打掉。”
薑歲昭,“也是祁妄做的嗎?”
許澹雅,“......這不是,是有些戀愛/腦。”
薑歲昭:“噢噢。”
最後,許澹雅叮囑,“學校如果有不長眼的要欺負你,盡管揍回去,吃虧了就找祁妄。”
別的不說,祁家確實好使。
許澹雅之所以說這麼多,是因為她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在京都。
而家裏那兩個在她眼裏都是靠不住的。
許元義有權有勢但未必肯護著薑歲昭,蕭紅錦愛護薑歲昭,但地位沒這麼高。
許澹雅很忙,陪薑歲昭買完東西,當天下午就去趕航班了。
薑歲昭一個人度過了剩下的幾天假期,便拉著大包小包報道去了。
她沒讓任何人送,連蕭紅錦也沒。
京北藝術學院是京都頂尖的藝術院校,校內設施條件也都是別的院校望塵莫及的存在。
薑歲昭找到自己宿舍的時候,宿舍裏麵已經有一位室友。
看見薑歲昭進來,她抿著唇笑了笑以示友好,就又自顧自忙著收拾東西。
宿舍很大,全封閉式的上床下桌,很注重隱私,除此以外,還配有一個小廳、廚衛。
蕭筱和魏正瑤也沒多久便到了。
兩人的性格很分明,蕭筱自來熟,像個小太陽,誰都能嘮兩句,和薑歲昭嘮得尤其多。
照她的話說,薑歲昭長在了她的心巴上。
魏正瑤很傲嬌,大包小包全是奢侈品。
而薑歲昭最早看見的那個室友,名叫顧一寧,人如其名,是個非常安靜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