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妄直接一個電話call過來。
“你有病,莫名其妙喊人家妹妹幹什麼?是你妹妹嗎?她是我姐的妹妹。”
“你怎麼跑京藝去了?剛好,讓人把那帖子撤了,一看就是偷拍,京藝這麼不注重學生的隱私嗎?”
秦馳懶洋洋地曬太陽,“你怎麼不撤,我一平頭老百姓的,哪有這麼大能耐?”
祁妄:“給你錢。”
那行。
秦馳掛了電話,利索黑進表白牆官號,把那帖子撤了。
然後祁妄給他轉了一毛錢。
秦馳:......
摳死他得了。
不過能看到祁妄這模樣,也是他賺了。
秦馳嘿嘿直樂。
祁妄是卡著她們軍訓休息的點給薑歲昭打的語音。
薑歲昭接的時候還有些詫異,畢竟祁妄從來沒有主動聯係過她。
祁妄開門見山。
“開學了?在軍訓?”
薑歲昭下意識點頭,又想起這是在電話,加了句:“嗯嗯。”
“累不累?”
“挺累的。”
薑歲昭如實告知。
她身上的軍訓服都濕透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累。
盛夏的天,太陽能毒死人。
“笨死你得了,累不知道說,就硬抗?等會兒和秦馳請個病假,回宿舍躺著爽快。”
秦馳和他認識?
薑歲昭瞪大了雙眼,又有點忐忑,“這樣會不會不太公平啊。”
大家都在軍訓呢。
人窩囊能窩囊一世。
祁妄很無語,“你在京都講公平?要真良心扛不住,熬過這幾天再說,這幾天太陽最毒,過幾天溫度降下來,你再去站崗也不急。”
“那不叫站崗,叫軍訓。”
薑歲昭小聲補充。
她婉拒了祁妄的提議。
雖然祁妄和秦馳熟悉,但薑歲昭還是不想無端欠別人一個人情,而且她還能堅持。
不過秦馳在接下來的訓練中倒是對她多了點照顧,應該是祁妄打過了招呼。
兩人的互動沒有逃過別人的眼睛。
傍晚,大家軍訓結束回宿舍,幾人都累得靈魂出竅了。
魏正瑤緩了緩,看著擠在一起的薑歲昭兩人,從自己的櫥櫃裏拿出來一個限量款包包。
“昭昭,我見你來學校這麼久,都沒有一個像樣的包包,剛好我多了一個,送給你,也算是交個朋友。”
薑歲昭瞅了瞅自己“不太像樣”的帆布包,沒接。
“你有什麼事麼?”
魏正瑤笑了笑,把包輕輕放在薑歲昭的桌上。
“你和秦教官認識嗎?我看他對你還挺照顧的,昭昭,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想爭取標兵,一個小獎項而已,而且我軍訓期間也很刻苦,能不能讓我先進入備選呀?”
原來是為的這事兒。
怪不得無事獻殷勤。
不等薑歲昭說話,蕭筱轉身把包丟回魏正瑤桌上。
什麼垃圾包,她有一堆。
“昭昭寶貝,回頭我給你十個。”
薑歲昭反應沒有這麼大,但也是拒絕的姿態,“首先,不熟,其次,不幫。”
她和秦馳之間還隔著一個祁妄呢。
別說真不熟,就算熟也不能隨便幫。
標兵的選擇本就是多維度考察,要是秦馳被查出徇私,後果誰能替他承擔?
她又不是聖母,可不會做這種利人不利己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