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正瑤被氣得甩臉子走了。
蕭筱也氣夠嗆。
“她還有資格甩臉子了,一天天不知道傲嬌個什麼勁兒。”
“拿著幾個A貨招搖過市,擺什麼千金大小姐的譜,不戳穿她都是我心善。”
“還想當標兵,再吵吵老娘給她做成標本!”
薑歲昭連忙給人順毛。
就連一向隻專注自己的顧一寧也開始打圓場,“正瑤就是太心急了,別生氣,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蕭筱啐了一口,“什麼心急,就是心黑,當我不知道她什麼貨色。”
魏正瑤是魏家的私生女,隻是因為母親得寵,她才成了破格被接進了魏家。
可是進了魏家不代表成了魏家人,有魏太太在,她名字估計都沒上魏家族譜呢。
今天整這麼一出也不難猜,就是想表現好點在她親爹麵前賞賞光。
她愛怎麼賞光不管她們的事兒,但想利用薑歲昭作筏子就不行了。
蕭筱就是護短。
“昭昭,她沒從你這兒得了利,後頭估計有的鬧,你可得小心點。”
魏正瑤果然如蕭筱說的這樣,後麵的日子看薑歲昭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經常在一些小事上找不自在。
不過薑歲昭也不是什麼軟柿子,都輕描淡寫地揭過了。
直到臨近軍訓末,正是教官檢查軍訓成果的時候。
魏正瑤就站在薑歲昭的斜後方。
大家頂著太陽昂首挺胸站著軍姿。
薑歲昭動作標準,神情冷靜,秦馳這段時間沒有一點隱藏自己對她的認可。
不出意外的話,她們方陣的標兵非薑歲昭莫屬了。
魏正瑤眼裏閃過一抹妒恨,然後身形突然開始搖晃起來。
隨著眾人的輕呼,薑歲昭和魏正瑤都倒在了地上。
後者眯著眼昏迷,看著像中暑,而前者則沒忍住佝僂著身軀,麵上痛苦神情盡現。
魏正瑤倒下來的時候直衝著薑歲昭,她的腦袋直接重重砸在薑歲昭的脊背上,那種痛楚根本無法言說。
蕭筱連忙扶起薑歲昭,她後槽牙都咬碎了,恨不得當場扇這個劍人一巴掌。
朝前朝後哪裏不能倒,不偏不倚砸昭昭身上?
眾目睽睽之下不好動手,她隻好趁著混亂踩了魏正瑤幾腳。
自己的方陣出了事,秦馳連忙過來安撫大家,該送醫務室的送醫務室,該告狀的告狀——
秦馳:妹妹被人坑了,看著挺疼的。
祁妄從公司飛奔到京藝隻花了半小時。
到學校的時候,醫務室並沒有找到薑歲昭。
醫生說她上過藥後就走了。
打電話發消息都沒回,等了許久,手機上屬於薑歲昭的那個頭像旁邊才蹦出一個小紅點:
“我在西區小樹林旁邊。”
祁妄匆忙趕過去,就看見她抱著腿,孤零零地坐在一座雕塑旁邊的階梯上。
“受傷了?傷哪了?我看看,還痛不痛?”
傷著背了,哪裏方便讓他看?
薑歲昭推開他。
“你怎麼來了?”
“秦馳給我發的消息,說你遭人欺負了,那人呢?”
薑歲昭側頭看了一眼小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