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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我說完。”
“我聽完了。”
他紅著眼眶看著我，最後擠出一句話：
“孩子是無辜的。他也是我的孩子，我總不能不管他。”
我停下動作，看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你管你的兒子就行，沒人攔你。”
他愣在原地。
我側身繞過他，一手拖著箱子，一手抱著女兒，走出了這個住了六年的家。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女兒趴在我肩膀上。
電梯一路向下，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女兒把臉埋在我脖子裏，悶悶地問了一句

第四章
4
“你聽我說完。”
“我聽完了。”
他紅著眼眶看著我，最後擠出一句話：
“孩子是無辜的。他也是我的孩子，我總不能不管他。”
我停下動作，看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你管你的兒子就行，沒人攔你。”
他愣在原地。
我側身繞過他，一手拖著箱子，一手抱著女兒，走出了這個住了六年的家。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女兒趴在我肩膀上。
電梯一路向下，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女兒把臉埋在我脖子裏，悶悶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