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昨晚那一出,林宇澤似乎意識到了賀雨萱不是那種隨便撩兩下就能上鉤的女人。
但這非但沒讓他放棄,反而激起了他奇怪的勝負欲。
第二天一大早。
我剛到公司,還沒來得及用備用U盤恢複設計稿。
助理小周就神神秘秘地湊過來,把手機遞給我。
“遠川哥,你快看這個微博的帖子,這上麵的背影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我接過手機。
帖子的標題極其吸睛:《避雷!表麵溫柔體貼的絕世好女友,背地裏竟是個家暴狂!》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背影照。
雖然刻意處理過,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賀雨萱。
還有幾張觸目驚心的醫院診斷書和手臂淤青的照片。
發帖人的賬號叫“澤澤不開心”。
彈幕立刻在屏幕上方飄過:
【笑死,這綠箭俠居然在微博發帖說兄弟女友家暴,還配了假的醫院圖。】
【那淤青明顯是用眼影盤畫出來的,真當網友都是瞎子嗎?】
【他這是得不到就毀掉啊,想先在圈子裏把賀雨萱的名聲搞臭。】
我冷笑一聲。
快速截圖保存了帖子內容,包括那幾張破綻百出的診斷書。
順手把這些證據發給了我在律師事務所工作的朋友。
“幫我做個證據保全公證。”
朋友回得很快:“這誹謗夠立案了,你要收網嗎?”
“不急。”我敲下兩個字。
這才剛剛開始。
中午休息的時候,賀雨萱的電話打了過來。
“遠川,你那好兄弟又作什麼妖?”
電話那頭,賀雨萱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的煩躁。
“怎麼了?”
“他剛才給我發了幾張照片,說他家水管爆了,一個人害怕,問我能不能去幫他修。”
賀雨萱冷嗤一聲。
“他是不是腦子有坑?我特麼是個搞金融的,他當我是馬裏奧呢?”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他還發了什麼?”
“你等會,我截圖發你。”
很快,幾張微信截圖發了過來。
林宇澤:【雨萱姐,水淹到腳踝了,我好冷。】
林宇澤:【遠川在上班,我不敢打擾他,你能不能來看看我?我一個人真的好怕。】
配圖是一張他光著腳站在水裏的照片,隻露出白皙的腳背和小腿,角度極其曖昧。
彈幕再次瘋狂湧現:
【這綠茶段位可以啊,知道正麵攻不破,改走柔弱可憐路線了。】
【男主別讓他得逞!這男的就是想製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機會!】
【對!他連浴袍都換好了,就等女主上門呢!】
我看著截圖,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濃。
“雨萱。”我對著電話說,“你去接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賀雨萱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讓我去接那個神經病?”
“對。”我平靜地解釋,“他不是水管爆了嗎?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去幫幫他。不過,帶上物業和修理工。”
賀雨萱瞬間秒懂,輕笑了一聲。
“行,聽你的。我看他能演出什麼花來。”
下午三點,林宇澤發了一條僅他分組可見的朋友圈。
當然,被我用小號精準捕捉到了。
照片裏是一隻纖細白淨的手正在擰水龍頭,雖然沒有露臉,但賀雨萱手腕上的那塊卡地亞腕表非常顯眼。
配文:【最無助的時候,還是你最靠譜。有人疼的孩子像個寶。】
我看著那條惡心的朋友圈,反手就是一個截圖。
晚上下班回到家。
林宇澤居然已經坐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了,身上還穿著我的真絲睡衣。
賀雨萱黑著臉坐在最遠的單人沙發上,手裏拿著一罐冰可樂。
見我回來,林宇澤立刻迎了上來。
“遠川,你終於回來了。”
他故意湊得很近,聲音軟綿綿的。
“我家水管爆了,今天多虧了雨萱姐帶人來幫我修。我實在沒地方住,隻能來投奔你了,你不介意吧?”
我看著他身上那件我還沒穿過的睡衣,壓下心頭的火氣。
“怎麼會介意呢?你就在這安心住下。”
我換好鞋,走到賀雨萱身邊。
賀雨萱一把攬過我的腰,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裏深吸了一口氣。
“你可算回來了,屋子裏一股劣質香精味,熏得我頭疼。”
林宇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咬了咬下唇,眼淚又開始打轉。
“遠川,雨萱姐昨天半夜還問我睡沒睡呢,你可得管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