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宇澤這話一出,客廳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仿佛真的在替我打抱不平。
賀雨萱靠在沙發上,氣極反笑。
“我半夜問你睡沒睡?你有病吧?”
林宇澤縮了縮肩膀,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遠川,我真的沒有騙你。她總是這樣,人前對你百依百順,背地裏卻總是騷擾我。”
他歎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就是怕你越陷越深,才不得不告訴你。”
彈幕在空氣中瘋狂跳躍:
【這男的絕了!他用小號加了賀雨萱,然後用軟件自動回複給自己發消息!】
【靠!這手段太下作了!他還故意把小號的頭像換成了和女主一樣的!】
【男主穩住啊!他這是在逼你們吵架呢!】
我看著那些彈幕,心裏跟明鏡似的。
我拍了拍賀雨萱的手背,安撫下即將暴走的未婚妻。
轉頭看向林宇澤,我笑得溫和無害。
“宇澤,既然這樣,這件事我們必須徹底解決。”
“剛好這周末我們打算在郊區的別墅辦個朋友聚會,圈子裏的熟人都會來。”
我頓了頓,觀察著他細微的表情變化。
“你把你說的那些證據都整理好。如果在聚會上,大家都能認清她的真麵目,我就當眾跟她分手。”
林宇澤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那種即將得逞的貪婪光芒,連他那拙劣的演技都掩蓋不住。
“遠川,你終於想通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看清這個渣女的!”
他迫不及待地點頭答應,仿佛已經看到了賀雨萱淨身出戶,而他順利接盤三套拆遷房的美好未來。
周末如期而至。
郊區別墅裏,炭火滋滋作響,朋友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林宇澤今天打扮得格外精心,一件純白色的寬鬆襯衫,配著淺色牛仔褲,顯得楚楚可憐。
他端著一杯紅酒,不動聲色地在賀雨萱周圍晃悠。
彈幕開始高頻預警:
【注意注意!高能預警!林宇澤口袋裏裝了一瓶容易引起紅疹的藥粉!】
【他打算趁沒人的時候把藥粉抹在自己身上,然後誣陷是賀雨萱強迫他的時候抓的!】
【大家盯緊了!他要開始行動了!】
我站在二樓的露台上,手裏端著一杯香檳,冷眼俯視著樓下的一切。
別墅的每一個死角,我都提前讓人裝好了最高清的針孔攝像頭。
所有的監控畫麵,都實時連接在我的手機上。
不出所料,林宇澤開始行動了。
他趁著賀雨萱去儲物間拿飲料的空檔,悄悄尾隨了進去。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監控畫麵。
儲物間裏沒有開大燈,隻有一盞昏黃的壁燈。
林宇澤反手鎖上了門。
他並沒有靠近賀雨萱,而是快速背過身去。
他熟練地將某種粉末塗抹在自己的鎖骨和大腿上,然後猛地扯開自己原本就鬆鬆垮垮的領口。
“刺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儲物間裏格外清晰。
賀雨萱剛搬起一箱飲料,聽到動靜回過頭。
看見衣衫不整的林宇澤,她像見了鬼一樣,連連後退了兩步。
“你有病啊?在這發什麼瘋?”
林宇澤根本不理會她,深吸一口氣,突然爆發出極其淒厲的尖叫聲。
“救命啊!不要碰我!賀雨萱你放開我!”
他一邊尖叫,一邊將頭發揉得淩亂不堪,猛地拉開儲物間的門衝了出去。
外麵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震驚地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齊刷刷地看向從儲物間跑出來的林宇澤。
他跌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胸口。
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迅速泛起了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疹。
看著就像是被人暴力揉捏過一樣。
賀雨萱黑著臉,抱著一箱飲料從儲物間裏走出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天呐!這是怎麼回事?”
“賀雨萱,你對林宇澤做了什麼?”
“這也太禽獸了吧!溫遠川還在上麵呢!”
林宇澤哭得梨花帶雨,指著賀雨萱,聲音都在發抖。
“我隻是去幫忙拿東西,她......她突然把我鎖在裏麵,對我動手動腳......”
他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絕望地看向剛剛走下樓梯的我。
“遠川!你救救我!她真的是個變態!”
朋友們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憤怒。
有幾個脾氣暴躁的女生甚至已經挽起了袖子,準備上去教訓賀雨萱。
賀雨萱站在原地,沒有解釋,隻是靜靜地看著我。
我們隔著人群,視線交彙。
我穿過竊竊私語的人群,走到林宇澤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宇澤伸出手,想要抱住我的腿。
“溫遠川,你還不信嗎?她就是個禽獸!”
我冷眼看著他精湛的演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是嗎?那大家看看這段視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