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京圈最囂張的小公主,有三個連命都能給我的大佬爸爸。
大爸爸是商界霸主,二爸爸是頂流影帝,三爸爸是科技新貴,
他們把我寵得無法無天。
直到我手機裏突然多出一個“家破人亡倒計時”APP:
【距離大爸爸為養女簽下連帶擔保還剩3天,公司將麵臨破產清算。】
【距離二爸爸為了養女得罪資本被封殺還剩7天。】
【距離三爸爸將核心專利拱手讓人還剩半個月。】
APP還貼心備注:【屆時小公主將被掃地出門,靠撿垃圾為生。】
我以為這是惡作劇,把剛咬了一口的米其林黑鬆露扔進垃圾桶。
直到第二天,白初芽把母親留給我的成人禮高定禮服剪得粉碎,
她紅著眼眶跪在地上:“對不起......我隻是想改成姐姐會喜歡的樣子......”
曾為了我一句怕黑就買下整座星空島的大爸爸,沒有看我一眼,
他心疼地將白初芽扶起:“一件衣服而已,明瑰,不要對你妹妹這麼刻薄。”
我二話不說,反手一巴掌把白初芽扇飛出三米遠,
然後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我的心臟病發作了......爸爸,她嚇到我了,讓她滾!”
......
“姐姐,你不要生大爸爸的氣。”
白初芽伸手撿起那把裁縫剪,是她剛剛用來剪碎我禮服的工具。
刃口處,還掛著一點銀色的絲線。
“都是我的錯,是我惹姐姐不高興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帶了一點笑意。
然後,她握緊剪刀,毫不猶豫的紮進自己的大腿。
瞬間鮮血湧出,將她白色的裙擺染得通紅。
走廊裏安靜到了極點。
白初芽拔出剪刀,拖著一條流血的腿,跪在地上朝我爬過來。
“姐姐別氣,”她仰起蒼白的臉,聲音依然溫溫柔柔的,
“我把命賠給你,大爸爸請別再怪姐姐。”
我捂著胸口,原本為了逼退她而假裝心絞痛,突然變成了真的,
心臟深處傳來強烈的刺痛。
“明瑰!”
大爸爸的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是從來沒對我用過的嚴厲語調。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我艱難的抬起眼皮,想要看清那個從小將我捧在手心裏的大爸爸。
可大爸爸越過我,徑直走到了白初芽身邊,
他沒有看我一眼,小心的把白初芽抱了起來。
“大爸爸......”
白初芽靠在他懷裏,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是我自己不小心,大爸爸別怪姐姐......”
“什麼都別說,留點力氣。”
大爸爸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心疼。
他抱著白初芽轉過身,連餘光都沒有分給我。
“大爸爸!”
我的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濕透,指甲扣住地板,
“我的......心臟......”
大爸爸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過頭,
“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為了爭寵而逼妹妹自殘,你現在連心臟病發這種謊都要撒了嗎?”
他收回視線,眼神中難掩厭棄,
“明瑰,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他抱著白初芽,大步走出了大廳。
空無一人的大廳裏,我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視線開始模糊,周圍的景象在我的眼前逐漸暗下去。
“砰!”大門被猛的撞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衝到了我身邊。
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那味道分外讓人安心。
“明瑰!”是晏清絕,我的私人醫生。
他連醫院的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一把撕開我的衣領,
將除顫儀的貼片重重按在我的胸口。
“明瑰,呼吸,求你,跟著我呼吸!”
在他的努力下,心跳監測儀的滴滴聲,終於恢複了微弱的節奏。
我緩慢的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晏清絕拿毛巾一點點的擦掉我額頭上的冷汗。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大爸爸破產倒計時僅剩四十八小時......】
【宿主壽命隨之縮減三十天。】
我扶著沙發慢慢站起來,走到了書房門外,
沒關嚴的門,透出一條縫。
大爸爸坐在書桌後,正在簽一份股份轉讓文件。
“城南那塊地皮......”大爸爸的聲音冷酷的傳出來,
“過戶到初芽名下,算作今天這件事的補償。”
“還有明瑰名下的副卡......連同信托基金,也一並停掉。”
心裏的冷意還沒來得及蔓延,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警告!二爸爸已進入連環車禍死局,距慘烈撞擊僅剩三小時!】
【一旦主要男性角色死亡,世界線將強製抹殺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