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裏王凱和劉陽都在起哄祝他生日快樂。
我看著屏幕,冷笑一聲,回了一個字:“好。”
到了晚上,飯局結束已經是十點多。
林浩喝得滿臉通紅,不由分說地摟住我的肩膀,半拉半拽地把我推進了他的車裏。
“走走走,下半場才是正餐。老楚,哥們兒今天帶你開開眼,別總被家裏那個母老虎拴著,男人活一輩子,沒見識過外麵的花花世界,那就是白活!”
車子在夜色中七拐八繞,最後開進了一家位於市郊、極其隱秘的高端會所地下車庫。
一進包廂,我就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正規的地方。
包廂裏沒有點歌,沙發上坐著七八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孩,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劣質香水味和荷爾蒙的味道。
林浩一進去就左擁右抱,順手推了一個長得最水靈的女孩到我懷裏。
“老楚,這是安安,今天專門陪你的。你放開了玩,出了這扇門,神不知鬼不覺。”
林浩衝我擠眉弄眼,笑得極度猥瑣。
安安立刻像水蛇一樣纏了上來,那雙做了奢華美甲的手就要往我襯衫扣子上摸:
“澤哥,浩哥說你平時工作壓力大,我幫你按按吧?”
我一把推開她的手,站起身,麵無表情地看著林浩:“這就是你說的自由?”
林浩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反應這麼大。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包廂後麵的牆壁竟然是一道暗門。
暗門推開,裏麵烏煙瘴氣,一張巨大的長桌前圍滿了人,籌碼碰擊的聲音和賭徒們的嘶吼聲刺痛著耳膜。
這是一個非法的地下賭場。
林浩從兜裏掏出一把五顏六色的籌碼,強行塞進我手裏,眼睛裏閃爍著瘋狂的光:
“前廳是軟的,後廳是硬的。老楚,今晚兄弟買單,去放鬆一下。玩兩把,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這才是成年人的樂園!”
我看著手裏那些散發著銅臭味的塑料片,又看看林浩那張扭曲興奮的臉。
我終於明白了他那晚語音裏的“計劃”有多惡毒。
黃賭毒,隻要我沾上一樣,蘇婉音絕對會跟我離婚,我的後半輩子就徹底毀了。
沒有絲毫猶豫,我手腕一翻,將那把籌碼狠狠地砸在了麵前的玻璃茶幾上。
籌碼四散飛濺,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浩,”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管嫖娼和賭博叫男人的自由?你自己爛在泥裏,別來臟我的衣服。這種局,以後別叫我。”
說完,我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廂,留下林浩在背後臉色鐵青。
但我知道,他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果不其然,就在我轉身關門的瞬間,我餘光瞥見林浩給那個叫安安的女孩使了個眼色。
安安突然發出一聲嬌呼,猛地朝我身上撲過來,衣領大開,幾乎貼在了我的胸前。
而林浩,躲在角落裏,手裏舉著手機,閃光燈一閃而過。
一張完美的“曖昧借位照”,就此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