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杯決賽夜,老公周玨把他的女兄弟帶回了家。
她穿著周玨的備用球衣,抱著他專用的靠枕,還熟門熟路的換上他的拖鞋。
周玨頭也不抬地使喚我。
“去弄點夜宵,薇薇今晚陪我通宵看球。”
宋薇衝我彎唇一笑,語氣親昵。
“嫂子別多想,你又不懂球,這種通宵局,還是我這種兄弟跟他更合拍。”
孩子半夜被解說聲吵醒,剛哭了兩聲,宋薇就皺起眉。
“老周,你老婆孩子也太吵了。”
下一秒,周玨直接把我和孩子鎖進了雜物間。
門合上的瞬間,我腿一軟,抱著孩子跌坐在地。
我拍著門,聲音發抖。
“周玨,我有幽閉恐懼症,孩子也嚇到了,你先開門!”
周玨語氣厭煩。
“她隻是我兄弟,你連她的醋都吃?”
“少裝,在自己家的雜物間,忍一晚上能死嗎?”
我眼前一點點發黑。
意識消沉時,我聽見他們舉杯慶祝的歡呼聲......
......
宋薇剛說完,周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安鯉,你能不能管管孩子?決賽四年才一次,你非要這時候掃興?”
我抱緊女兒,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她這兩天本來就不舒服,被聲音嚇到了。我帶她回房間哄,很快就好,不會吵你們......”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玨一把推進了雜物間。
“砰!”
門鎖落下的瞬間,黑暗猛地壓了下來。
我渾身一僵,撲過去瘋狂擰門把手。
可門紋絲不動。
門外,周玨的聲音冷冷傳來。
“行了,門已經被我反鎖了。”
“你和孩子在裏麵消停點,等看完球,我自然放你出來。”
我喘著氣。
“裏麵太黑了,我有幽閉恐懼症,我受不了的。”
周玨確實冷笑走開。
“裝什麼?我現在可沒空看你演戲。”
我呼吸已經有些困難。
下意識去摸牆上的開關。
隻要有些亮光,我的症狀就能得到緩解。
可我按了好幾下,還是漆黑一片。
我這才想起,雜物間的燈早就壞了。
上次搬雜物時,我還懷著孕,不能爬高。
隻能交代周玨記得換。
哪知他隻顧著和宋薇打排位,隨口敷衍我。
而現在,我被他親手鎖在這裏,連手機都沒帶。
我懷裏的女兒還在哭。
我小心翼翼地哄著。
聽著外麵隱約傳來電視裏的解說聲,夾雜著啤酒罐碰撞的脆響。
我抱著孩子撲到門邊,拚命拍門。
“開門!周玨,開門!”
“我真的喘不過氣了,快放我出去!”
拍到後麵,我手心都麻了。
眼淚也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周玨......”
“我從小就怕黑,你明明知道的。”
戀愛第一年,我被困在電梯裏。
出來時人已經癱軟得站都站不穩。
周玨從公司一路跑來,襯衫後背全濕透了,額頭上全是汗。
他抱著我,哄了整整一夜。
“安鯉,別怕。”
“我在這兒,你會保護你。”
可現在,把我關進黑暗裏的,也是他。
外麵很快傳來一聲嗤笑。
“怕黑?”
宋薇拖著誇張的調子。
“嫂子,你不會以為自己還是小姑娘吧?”
“你都甘願做老周的坐騎,給他生兒育女了,還裝什麼嬌啊!”
周玨的聲音更沉了。
“薇薇說得沒錯,都是孩子的媽了,能不能別那麼作?”
我靠著門板,渾身抖得厲害。
連抱孩子的手都開始發軟。
“周玨,如果你再不開門!我和女兒,都不要你了!”
此時,懷裏的女兒被悶得滿臉通紅,哭聲一點點小了下去。
她小腦袋無力地蹭著我的胸口,額頭發燙。
那一瞬間,我心都慌了。
死咬著嘴唇保持清醒,我聲音顫抖。
“周玨,女兒發燒了!她才七個月!”
“你要跟我鬧,也先把孩子抱出去,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