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確診胃癌晚期那天。
我一手養大的三個弟弟妹妹,把我送上了記憶審判台!
二弟推翻我的輪椅:"你為了錢把我推下樓梯,你根本不配當大哥!"
三弟摔出一把銅鎖:"爸媽根本不是意外,是你為了錢,反鎖房門燒死了他們!"
麵對逼問,我平靜認罪。
"對,都是我幹的。"
四妹崩潰大哭:"你反駁啊!你隻要說當年你有苦衷,我就信你!"
我笑得毫無波瀾:"沒苦衷,我就是一個畜生!"
可我依舊沒能阻止記憶審判的開啟。
可當記憶展露,他們卻哭到崩潰。
......
確診胃癌晚期那天。
我一手養大的三個弟弟妹妹,把我推上了記憶回溯審判庭。
十七年前,爸媽死於家中一場火災。
警方說是電線老化,意外結案。
可一周前,三弟顧清整理遺物,翻出一把燒變形的銅鎖。
二弟顧言當天就向最高法申請重啟調查。
而我,剛被醫生判了死刑,最多還剩三個月。
可他們不知道。
審判庭裏坐滿了人,還有一整排電視台的攝像機。
三個弟妹如今一個比一個風光。
萬人矚目。
主持人的聲音響徹全場。
"經裁定,即日起對十七年前縱火案啟動記憶回溯審判程序。"
"嫌疑人:顧承之。"
"申請人:顧言、顧清、顧念。"
"嫌疑人配合回溯,可無痛完成。若抗拒,自身將承受劇痛。"
顧言走上前,一腳踹開我的輪椅。
我摔在地上,胃裏翻湧,吐出一口黑血。
"顧承之,別以為抗拒就能藏住秘密!"
"十五歲那年,你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
"我這條腿,時至今日還隱隱作痛!"
"今天,我要讓所有人看見你做過的畜生事!"
顧清舉著那把燒變形的銅鎖走上來。
"爸媽那場火,不是意外。臥室的門,是從外麵反鎖的。"
"顧承之,你就是凶手。"
彈幕瞬間鋪滿屏幕。
"人渣!燒死親爹媽!"
"這種禽獸就該下地獄!"
四妹顧念哭著撲過來。
她今天沒化妝,眼睛哭得通紅。
"哥,你說話啊!你隻要說一句有苦衷,我就信你!"
我看著她。
胃裏的疼像刀子在絞。
十五年前,她三歲,發燒到四十度。
我背著她跑了三條街去醫院。
雪下得很大,我摔了一跤,膝蓋磕在冰上,血流了一路。
她趴在我背上小聲說:"哥哥,別哭。"
而現在,她哭著質問我。
我笑了,嘴角全是血。
"沒苦衷。"
"爸媽的門是我鎖的。"
"你二哥的腿是我推的。"
"我就是個畜生。"
顧念整個人僵住。
顧言指著我,指尖顫抖。
"你他媽還笑得出來?"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顧承之當眾認罪。現啟動記憶回溯,還原案發真相。"
"如果記憶與口供一致,將當庭定罪。"
我被抬上儀器台。
冰冷的探針紮進後腦。
我拚命抗拒,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顧言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顧承之,你最好老實點!越抗拒你越痛,真相還是要放出來!"
我劇烈喘息,眼前發黑。
大屏幕上的畫麵開始扭曲。
主持人皺眉。
"嫌疑人抗拒過度,請申請人協助施壓。"
顧清一把把我按回椅子上。
"哥,別再抗拒了,你自己會先痛死的。"
顧念哭喊著撲過來,渾身發抖。
"哥你別抗拒!求你了!"
我死死咬著牙,七竅滲血。
顧言徹底怒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力道之大,讓我意識模糊了半秒。
抗拒的力量瞬間鬆懈。
大屏幕上,畫麵清晰浮現。
第一段記憶。
銀行櫃台,我取走了一大筆錢。
時間:爸媽出事後第三天。
台下沸騰。
"爸媽剛死他就取錢!"
顧言嘶吼。
"這就是爸媽的賠償金!可我們一分沒見到!"
顧念嘴唇發白。
"哥。"
主持人冷冷開口。
"下一段記憶。將揭露顧承之心底深處,隱藏最深的秘密。"
我猛地睜開眼,血衝上嗓子眼。
不能再放了。
我拚盡全力抗拒。
劇痛席卷。
我嘶吼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