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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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語氣很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沈硯清同學確實被N大保送，我一個月前就知道了。”

“是我請求她繼續留下來，給同學輔導，你有意見嗎？”

教室裏忽然安靜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空氣。

趙秀蘭的笑容僵在臉上，像一幅畫被潑了冷水，色彩一點一點地褪去，隻剩下灰白。

“是我親自簽的字，親自報的名。”

劉國慶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釘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