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上女業主為裝巨型水晶燈,讓工人把承承重牆鑿了個洞。
我遞上結構圖指出風險,她當著我麵把圖紙揉成團:“窮酸樣,我老公買這房的錢,夠買你命。”
我沒爭辯,拍照上傳了市住建局隨手拍舉報平台。
她在六個業主群裏直播我家門牌:“某些下等人,自己住棺材房就見不得別人豪宅敞亮!”
三小時後,她新裝的意大利水閥炸了。
更妙的是,噴湧的水柱精準澆進了智能中控台——全屋係統癱瘓,電子鎖自動切換成反恐模式。
她在迅速漲水的客廳裏尖叫,用已經開始漏電的手機在群裏@我:“沈工我錯了!快救救我!門打不開了!”
我貼出舉報平台已受理的綠色徽章截圖,又發了條語音:
“王太,水位超過四十厘米時,水壓會二次衝擊承重牆損傷點。我現在開門——算破壞重大事故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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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電鑽從早上六點持續到中午十二點。
整整六個小時,沒有停歇。
我放下第三次被打斷的測繪圖,抓起桌上的結構圖複印件就往樓上走。
十五樓B戶的大門敞著,兩個工人正把一台半人高的水晶吊燈往屋裏抬。穿真絲家居服的女人抱著胳膊站在客廳中央指揮,腳邊堆著切割機和散落的鋼筋碎塊。
“往左點......哎呀笨死了!”
我敲了敲敞開的門板。
女人回頭,眉毛挑起來:“找誰?”
“我是樓下1402的住戶,姓沈。”我把結構圖展開遞過去,“你們在承重牆上打洞?”
女人沒接圖紙,反而嗤笑一聲:“怎麼,物業派你來收垃圾費?”
“這是整棟樓的承重結構圖。”我用手指點向圖紙上標紅的位置,“你們現在打洞的這麵牆,是整棟樓的核心剪力牆。這個位置的鋼筋被切斷,整棟樓的抗震等級會下降至少兩級。”
她終於瞟了眼圖紙,然後抬手就抽走,三兩下揉成團扔回我懷裏。
“窮酸樣。”她斜著眼看我一眼,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嫌惡,“我老公給我買的這套房,夠買你命了。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說罷,她不再理我,扭頭對工人揚聲道:“繼續鑽!鑽大點,我家這燈三噸重,吊不上來唯你們是問!”
電鑽再次轟鳴。
我展開皺巴巴的圖紙,用手機對準牆麵上那個已經鑿出三十公分深的洞,連續拍了五張不同角度的照片。
然後點開市住建局“隨手拍”舉報平台的藍色圖標,上傳照片,定位,在情況說明欄裏敲字:
“錦繡華庭15棟1502戶,違規破壞核心剪力牆,鑽孔直徑約30厘米,深度目測已切斷縱向主筋。附件為樓盤原始結構圖掃描件及現場照片。該行為已嚴重威脅整棟樓建築安全,請速查處。”
提交。
頁麵轉圈三秒,彈出綠色提示框:“舉報已受理。”
我把手機揣回兜裏,彎腰撿起地上崩落的一塊混凝土碎渣裝進密封袋,轉身下樓。
身後傳來女人拔高的嗤笑:“裝什麼專業,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下午三點,我正用專業軟件模擬剪力牆受損後的應力分布,手機開始瘋狂震動。